短信消息。对面张编很快就回应。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赵老师是如何洒狗血的了。
赵既白伸个懒腰,打算出门转转,今天学校大扫除(全校学生都动手),所以他下了个早班。
走出门,就闻到洗衣粉的味道赵既白定睛一看,有刚晾的衣服。
再看看衣服,皱皱巴巴,不象大人洗的衣服。因为大人肯定要再用清水过两次,把洗衣粉味去掉,并且晾衣服前也要押一押。
就这样思索着,赵既白感觉到腿上有什么东西,低头,发现是狗子黑夜。
虽说赵既白没有喂过它,但它的两个小主人,很亲近对方,也是爱屋及乌。
看着对方尾巴摇晃着,赵既白无声笑了笑。他虽说不喜欢养猫狗,但心情好也会逗逗,从冰箱里拿出火腿肠,撇了半截给狗子。
呆呆望着远方,看计算机久了,就需要放空一会儿。
不过这放空没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一“赵二哥,我这有点事儿。”杨木瞧见戳手手。
“什么事?”赵既白回神,瞧着拘谨的杨木。
“赵二哥和我丈母娘都已经把价格商量妥当了吧?”杨木说,“我们下个月就搬走了,只是小卖部里还有些货,赵二哥要接手吗?”
“大概多少钱的货?”赵既白有点奇怪,“我记得之前不是说要在百花村菜市场那边找个店铺继续开吗?”
百花村菜市场那边肯定是租大铺子,继续开的话,这点货还是少了。
“一万六多点,主要是有七千的烟。”杨木说,“本来是这个想法,但农贸市场已经有三个小卖部了,另外,旁边不远还有个百花百货商店,进去也只是扎堆。这样做生意挣不到钱。”
那确实挣不到钱,杨木还只计算了有门店的,还有不少文具摊位也会卖零食会分走人流。都知道学生的钱好挣,而当“好挣钱”达成了共识,那就挣不到钱了。
“但门面已经谈好了,所以我们经过商量,把二楼一起拿下,准备开个茶馆。”杨木说,“就和姐姐他们一起合作搞。赵二哥我们也都是好几年的邻居了,我也交个底————”
说话前杨木还往下看了看,他担心被大姐一家听见。因为同样是陈大妈分“产业”,说起来每个月挣的钱差不多,实际小卖铺要高太多————
“这个铺子每个月能挣五千多!”杨木说,“盘下小卖铺肯定赚。”
杨木说的是实话,但不是全部实话,小卖部的收益大部分都是烟。打牌打麻将的男性就没有不抽烟的,而赵既白接手,要达到同等的销售水平,麻将馆也要开起来。
“盘下来没问题,”赵既白想到,既然老父老母闲不下来,那就找点轻松的事儿。
“那我把货物整理成一个清单,到时候全部给赵二哥。”杨木很高兴,事情成了。
卖给别人也是卖,所以陈大妈没有涨价,当然降价也是没有的。
按照合同,赵既白六月份就可以开始收房租,目前还没宣扬开。
“等《相约在雨季》的稿费下来,就在城里买几套房子,尝试一下包租公的快乐。”
这样想着,赵既白返回家里,脚下又有异动。
“行了,别抓了,什么家庭啊,一次吃一根火腿肠。”
赵既白赶走了黑夜,返回屋子中。眼睛有点酸涩,所以暂时不对着计算机看,收拾了一会屋子。
折叠衣柜最上面的一层放着母亲的蜀绣。
“老爸为什么对蜀绣这么敏感?”赵既白突然想起,他记忆中,老妈也经常做针线活。所以说刺绣可以,蜀绣不可以?
作为儿女,赵既白也不敢问,担心可能会影响二老的感情,于是把这块蜀绣折叠好收起来。
天气越来越热了,要把冬天的衣物用纸箱装着收回床底,夏装拿出来,中间的秋衣就放在柜子里,作为链接冷和热的桥梁。如此安排也是妻子小兰定下的。
有不少冬装要丢,一来太旧了,二来太大。夏装短袖T恤什么的,大点没关系。
要丢的放一边,衣柜最下面就是—一妻子骨灰。
再里有一张小纸条,就卡在缝隙里,难怪上一次清理没瞧见。
字迹明显是他的,赵既白笑了笑。
“白老虎啊,不用给自己找这么多理由。把骨灰留在家里的行为虽然有些变态,但你不是变态,你只是放不下,想离小兰更近一点。”
“即便你后世挣了很多钱,也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拖延安葬骨灰的时间。”
“最后你迫于父亲和大姐的催促,勉强安葬了小兰。他们还给你介绍相亲。
那时你已经奔中产阶级了,相亲对象质量挺高的,你也尝试着交往两个。但最后都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