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因为这些儿女情长而分心,否则不仅会辜负花语寒的信任(尽管她嘴上不承认),也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苏晨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身上感到一丝凉意,才转身回到床上。
这一次,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明天,又是充满挑战的一天。
苏晨审查完下半年的各个部门的工作计划,感到有些疲惫。
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刚要站起来,一双柔软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为他轻轻揉捏着僵硬的肌肉。
他虽然没有睁眼,但他能感觉的出来,这是李雯。
其他人都走了,唯独李雯没有走。
苏晨抬手抚摸着李雯的手背温热而细腻,指尖力道恰到好处。
他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身体里面的某种沉睡已久的渴望正悄然苏醒,像暗流涌向礁石,无声却汹涌。
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
他站起来,转身将李雯轻轻揽入怀中,指尖停在她微凉的耳垂旁,却终究没有落下。
李雯呼吸一滞,睫毛轻颤,却未退开半分。她那漂亮的脸蛋微微仰起,眼波如春水初生,映着窗外斜透进来的阳光。
苏晨吻上她那微启的唇瓣,紧接着撬开她的齿关,舌尖紧紧交缠在一起。
唇齿间的温度迅速灼烧理智,他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与她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潮音。
苏晨的手慢慢解开她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指腹擦过她锁骨凹陷处微凉的肌肤。
李雯轻轻闭上眼,指尖扣住他后颈,将自己更深地送向那场久违的灼热。
随着李雯的纽扣一颗颗滑落,露出底下细腻如瓷的肌肤。
她没有做出任何抗拒,反而踮起脚尖,用温热的唇重新贴上他的唇。
苏晨的手继续往下,李雯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呼吸更加急促。
李雯发出一声轻吟,像春夜里初绽的花瓣被风拂过。紧接着,她的身子突然间一紧,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劈开混沌。
她指尖骤然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呼吸戛然而止。
苏晨猛地僵住,指尖悬停在她腰际,喉结剧烈滚动。
他很奇怪,李雯是结过婚的人,怎么会这样?
办公室里终于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李雯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睫毛颤得厉害,眼尾泛起薄红,把脸深深埋进苏晨的心口,发丝微乱,气息灼热而紊乱。
很长时间,李雯这才舒了一口气,挣脱开苏晨的怀抱,从办公桌上下来。
她捡起地上的衣物,背着苏晨,慢慢往自己身上穿去。
苏晨转过身,看到办公桌上那一抹刺目的鲜红,大吃一惊。
那抹鲜红像一簇微小的火焰,在雪白纸页上静静燃烧。
他轻轻揽住李雯纤细的腰,很好奇地问道:“李雯,你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怎么还......”
李雯指尖扣上最后一粒纽扣,声音轻得像一缕未散的雾:“那场婚姻,就是一个错误,我们从没圆过房。”
苏晨大惑不解:“这是为什么?他不行?还是......”
李雯抬起她那羞臊又泛红的脸,看着苏晨,摇摇头说道:“都不是。”
接着,李雯把她的婚内隐情娓娓道来。
李雯在家中的地位很低,她的父母为了给她的弟弟换取一笔丰厚的彩礼,强行将她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李雯又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结婚后,她坚决不同意与丈夫同房。
男方忍受不了这种名不副实的婚姻,才结婚一个月就提出离婚。
离婚后,男方追讨彩礼,李雯的父母被迫退还男方的彩礼,并一气之下,把李雯赶出家门。
李雯算是彻底解脱了。现在她一个人自由自在,租住在城西老小区的单间里,衣食无忧。
苏晨很好奇地问道:“你喜欢这样的生活?”
李雯点点头:“是的,我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再也不被自己的父母算计。”
苏晨感觉很愧疚,他放开李雯的腰肢,轻声说:“对不起,我刚才太莽撞了。”
她却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湿意,却如朝霞破云。“不必道歉。在外人眼里,我已经是个二手货。早就不是什么清纯玉女了。我还要感谢你让我名副其实了。”
“名副其实?”这句话用在这里合适吗?苏晨心头一震,指尖无意识蜷紧又松开,喉间发涩。
她笑得越轻,他越觉得那抹鲜红不是血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