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烙在自己心上的印——原来所谓自由，是撕开所有伪装后，独自站在废墟上呼吸的勇气。

    “李雯，你真的不恨我？”

    李雯轻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只是你不够温柔，把我弄疼了。”

    苏晨以为她只是个少妇，没有怜香惜玉，要早知道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他定会捧在手心，如沐初雪。

    “对不起，李雯，是我的错。”

    李雯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颌，声音像融雪渗入春泥：“你没错，不知者无罪。”

    李雯沉默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如果苏总需要释放，我随时可以为你服务。只是请你不要把我想成只是一个靠身体换取利益的廉价玩物。我有自己的尊严，也有自己的底线——比如，不签合同，不收费，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金钱补偿。这只是在满足我们双方的生理需求，仅此而已。”

    苏晨怔住，这真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她把欲望说得如此坦荡，又把尊严守得如此凛然。

    苏晨再次把她搂进怀里，给了她一个深吻。

    唇齿相融间，他尝到一丝咸涩，分不清是她未落的泪，还是自己眼眶里翻涌的潮。

    苏晨继续问道：“你就不想找一个男人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