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柔软的小手轻轻覆上他那厚实的胸肌,指尖微微施力,接着继续往下滑向他紧实的腹肌轮廓,指腹带着试探的微颤。
苏晨呼吸一滞,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却听见她轻笑一声:“姐夫,你心跳好快……比昨晚跑马时还快呢。”
苏晨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还不等他回答,花语烟的手继续往下移。
苏晨猛然攥住她手腕,“语烟,别这样。”
花语烟用她那温润的双唇轻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微挑,声音裹着热气钻入耳道:“姐夫,你为什么要这样压抑自己?‘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你恪守分寸,是君子之德;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只是想帮你解压,让你长期的压抑得以舒展。”
她挣脱苏晨的手,指尖一寸寸游走,像解一道无人能破的谜题。
苏晨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灼热而紊乱,指尖深陷掌心却不敢松开半分。
她指腹停在他小腹下方一寸,温软力道轻旋,仿佛叩响一道尘封多年的门扉。
“语烟!”苏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再这样,我……”他想说“我会失控”,却又觉得这话过于暧昧,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花语烟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她的另一只手也缓缓探入水中,轻轻环住了苏晨的腰。少女的身体贴得更近了,那淡淡的馨香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姐夫,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知道我比不上二姐,也比不上大姐,但我……”
“不是讨厌。”苏晨打断她,声音艰涩,“只是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花语烟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质问,“就因为你是我名义上的姐夫?苏晨,我问你,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动心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苏晨闭上眼,不敢去看她,也不敢去想她此刻的表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抵着他的后背,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与他自己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语烟,你还小。”苏晨试图用这个理由来搪塞。
“我不小了!”花语烟反驳道,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苏晨,我说过,我只是想帮你解压......”
“别说了!”苏晨猛地转过身,水花四溅。他一把抓住花语烟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
浴室内水汽氤氲,他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只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和紧咬的嘴唇。
“花语烟,”苏晨的声音异常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是你姐夫,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无论我和你二姐将来如何,你都是我的小姨子。我们之间,只能有亲情,不能有其他。”
他的目光锐利而坚定,仿佛要将她心中那点不该有的火苗彻底浇灭。
花语烟被他看得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眼中的光芒却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点燃的野草,越烧越旺。“亲情?苏晨,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刚才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反应吗?你的心跳,你的身体,它们都在说谎!”
苏晨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不得不承认,刚才花语烟的一系列举动,确实让他有些失控,有些意乱情迷。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是,我承认,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但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我们有理智,能控制自己的欲望。语烟,别再玩火了,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他松开抓着她肩膀的手,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更好的人。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去找一个真正能给你幸福的人吧。”
花语烟怔怔地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入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吸了吸鼻子,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转身跑出了浴室,连门都忘了关。
苏晨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此刻却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发冷。
他知道,刚才的话或许伤了花语烟的心,但长痛不如短痛,他必须快刀斩乱麻。
他的人生已经够复杂了,不想再牵扯更多的情感纠葛,尤其是和花语烟。
他自己很快就会离开花家,他不想和花家人再有任何瓜葛。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
他入赘花家,本为权宜之计,非心之所向;三年期满,契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