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的。”
“不谈别的，单说那酒。
饮一口，可祛当下小病小灾。
长久饮用，更能强身健体，夯实底蕴。
持之以恒，百岁高龄依旧可以健步如飞，美容养颜，延缓衰老的效果也不在话下，堪称灵丹妙药。
且不说贫道产量几何，能否供应得上。
只问一句，凭你们这点微末付出，配长期染指此物吗？”张羽反问道。
听闻张羽此言，尤其是那酒的逆天功效，孟菲菲瞬间醒悟，她们所求确实太过贪心。
她慌忙解释：“道长，我们不知这酒竟有如此神效，只是觉得它对练武暗伤有奇效，这才生了贪念绝非有意冒犯。”
这番话张羽信了，所以没动怒。
张羽微微摇头，淡然道：“那酒蕴含天地精华，一般的东西没办法保存。
离了葫芦，时效越久，灵气越散，分给你们纯属暴殄天物。
不过，朋友来了有美酒，贫道从不吝啬。
第二条作罢，其余两点，贫道应了。”
理论上，阴阳葫芦时刻都在转化，他的酒无穷无尽，至少满足几个人没问题。
但他也不会将这等神物随意施舍，顶多偶尔待客一用。
“好的，我请示掌门。”
孟菲菲点头，掏出手机飞快打字。
片刻后，她收起手机抬头道：“掌门需与长老们商议，恐怕要稍候片刻。”
“自便，贫道要去教妮儿练功了！”
张羽颔首，起身继续教导杨妮基本功。
待练功结束，杨妮自去找乌鸦玩耍，孟菲菲这才凑上前：“我们答应了。不过掌门师姐身在国外主持活动，需两三日方能归来。”
张羽眉头微蹙：“签什么合同，君子之约就可以了！”
“道长，合同对您或许无足轻重，但利益分配涉及税务合规。”
听了孟菲菲的解释，张羽点头道：“既如此，便照章办事！
自便吧，贫道要练功了！”
“嗯”
练功如吃饭睡觉，一旦习惯，一日不动便浑身难受。
张羽如今已不修《上清洞玄经》，因收效甚微，只能静候人道功德。
他已经问过系统，破案抓捕的功德，须等到结案才会结算。
至于细水长流的功德，唯有他持证入编，正式纳入体制，方能获人道承认。
次日，张羽便见山间立起了电杆，电力工作人员正在努力，通电之事落实极快。
又过一日，网线随电线同步铺设，借同一排电杆拉过来的。
此时，龚峰再度造访，带来两个好消息及一叠文件和相应证件。
其一，清虚观及清虚山归属权变更为张羽，定性为子孙庙，已与清风观交割清楚。
张羽不再是挂单寄居，而是真正拥有了一座属于自己的道观。
其二，清虚观名义上挂靠道协统管，水电费用由本地道协代缴，无需张羽破费。
按常理，此举意味着香火钱需抽成。
既要纳税，又要上缴协会。
但在张羽这儿，一切全免，这显然是上头的示好。
钱乃身外之物，重要的是传递的信号：清虚山归张羽自治，行事不受掣肘。
以此手段笼络人心，令他拿人手软，张羽心知肚明，却也欣然笑纳。
仅用一座荒山的使用权，便换得他的归属感，上头智囊团果然手段老辣。
至于被利用，成年人的世界里，本来就处处是利用。
没被人利用的，要么是卑微到了尘埃里，要么就属于独居深山老林。
随后一日，张羽架设电路，孟菲菲便递工具、扶梯子。
张羽掌勺，孟菲菲便洗菜摘菜。
孟菲菲暗下决心，要走“夫人外交”路线，竭力拉近与杨妮的关系，坐实“师娘”印象。
如此，便可借杨妮之口，随时掌握张羽动向。
为此，她还给杨妮买了部手机，美其名曰辅助学习。
实则想通过杨妮，监控张羽的一举一动。
道法自然，张羽未加干涉。
杨妮这年纪确该接触网路，开阔眼界，心智方能成熟。
即便学坏，及时矫正便是。
那位传闻在国外主持活动的云林宫掌门清闲，终于抵达清虚观，随行还带了律师。
宾主见礼，孟菲菲居中引荐，简单介绍后，众人落座。
清闲未著道袍，反穿一身精致小西装，俨然都市白领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