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走在街头，无人会将其与道士联想。

    她呈上一份正式合同，张羽略扫一眼，确认无误后签下大名。

    合同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律师留存一份。

    落笔完毕，清闲笑道：“元祖道长，既已达成合作，那菲菲便留在您身边。

    一则听候差遣，二则充当联络。

    食宿费用无需您操心，我这边会给的，如何？”

    “可！”

    张羽微微颔首，面色波澜不惊。

    他深知对方的意图，但这又何妨？

    孟菲菲在此，确能教导杨妮些女儿家的事宜。

    反正距杨妮开学时日无多。

    待开学后，将其遣下山便是。

    张羽的干脆利落，反倒让清闲一怔，刚到嘴边的套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咳咳”

    清闲轻咳两声，爽朗道：“那不知我可有荣幸，向道长讨杯酒水尝尝？”

    张羽瞥了她一眼，神色淡然，解下腰间酒壶，掌心凭空现出一只玉杯，斟满推至她面前。

    一旁的律师揉了揉眼，只当自己眼花，终究噤声未语。

    清闲双手捧杯，眸光骤亮，仰头一饮而尽。

    酒意未涌，她已起身抱拳：“多谢款待，清闲就先告辞了。

    李律师，我们走”

    言罢，她又将一旁的孟菲菲拉出殿外。

    “菲菲”

    她压低声音叮嘱：“切记，你的任务绝非联络这么简单。

    若有异常，即刻汇报。

    这位元祖道长，绝非池中之物，以后我们可能真的需要仰仗。”

    孟菲菲点头：“掌门师姐放心，我明白的。”

    清闲又附耳说道：“他既然愿意让你留下来，那你就还有希望，不要灰心。

    这样的男人，出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加油！”

    “嗯”

    孟菲菲轻轻答应一声，心中却并没有半分把握。

    只是无论如何，她都会尽量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