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张羽目光逼视之下,住持渐渐说不下去了。
张羽那目光并不凌厉,却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人心,让他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
张羽淡淡道:“住持,世间俗人无数,唯利是图者更是遍地皆是。
就像此前那些蜂拥上山的网红,那些怀着各种目的之徒。
他们为了达到目的,连撬门入庙之事都做得出来。
心中既无道德,眼中亦无王法,脑子里甚至连三观都没有。
对于这种人,贫道懒得置喙,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顶多招惹到贫道头上时,出手教训一下,仅此而已!”
他说到“教训”二字时,语气骤然加重,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对于贫道来说,俗可以,唯利是图也可以,前提是别犯到贫道手上。
即便是法律规定,成年人做任何事也得承担相应责任。
放到此处便是,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贫道仅是让她们下山,并未伤其性命,难道还不够宽容吗?”
最后一句反问,如同惊雷般在住持耳边炸响,让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都回来吧!”
手机中,响起清闲无奈的叹息声。
低着头似小孩挨训般的云林宫六人组,听到指令后,在清灵的带领下,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她们本就没脸再待下去,换个人的话,说不定还想动武找回场子。
但,面对能把两百斤大石球,当作气球般玩耍的张羽,她们实在没那个底气。
“不该来的人都走了!
住持、监院和都管,既然来了,那就喝一碗贫道自酿的酒再走吧。”张羽开口邀请道。
“元祖道长,贫道”
都管下意识想要拒绝,虽然正一教派并不完全禁酒,但一般情况下也不喝酒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住持和监院一眼瞪了回去。
“呵呵”
张羽轻笑一声,轻轻摆手道:“贫道这酒,一般不醉人,反而有消除疲劳、驱除小病小伤的功效。
若非要说是酒,也算是药酒,都管道长确定不喝?”
“咳咳咳咳”
都管连连干咳,厚著脸皮道:“正好这两天有点感冒,既然是药酒,应当无妨。”
“请”
张羽脸上挂著微笑,往坝子上一引。
“元祖道长先请”
“那就一起吧”
来到坝子上,张羽随手一挥,桌椅凭空显现。
尽管已不是第一次见识张羽施展法术,但看到这神乎其技的一幕,三位道长眼中还是难掩羡慕之色。
“妮儿,出来倒酒”张羽喊道。
“来了,来了”
偏殿门打开,杨妮快步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