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请讲!”张羽点头。
“道长又是收徒,也并不禁止正当香客上山。
也就是说,道长并非准备隐世潜修。
不管道长以后是准备开宗立派,还是怎么样,这名肯定得传出去。
让道长学现在的那些小青年一样,搞什么直播之类的,贫道觉得道长也不会搞。
虽然这云林宫更像是个武林门派,而并非是坤道院。
也像道长所言,她们更像是一群俗人。
但我道教有太极,万物也有阴阳两面。
这个俗人嘛,其实也有俗人的用法。”
听到主持这么说,张羽心中微微一动。
的确,他的本心之中,并没有想过传播仙道。
毕竟他自己正常的修炼,都修炼不出个所以然,都得琢磨人道功德了,何况其他人从头学起。
但,他是真觉得,这个时代的人太过于逐利,逐利到疯狂。
所以,他有心想要改变这种情况。
要改变这种情况,毫无疑问,最好的办法就是从网路入手。
网路是这个时代创造的,最有优势的传播工具。
但他又没那份心,去搞什么直播,或者跑上跑下的宣扬。
那这样算下来,就需要一个代理人般的角色。
虽然不一定得要云林宫,但云林宫那个清闲,那女人绝对不是个简单角色。
看似无意之间,就把本来破落的门派,借着各种东风,弄得天下皆知。
不得不说,很会抓机会。
见张羽沉默,住持又小心翼翼道:“就像我清风观,原本祖师刚过去的时候,也只是那么三五个弟子的子孙庙。
走到今天,有各种各样的机缘,但也不乏对时机的把控。
可我清风观缺乏了底蕴,缺乏了那种几百上千年的无形名望。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温饱已经满足的时代,女子行事,确实比我等一帮老家伙,要受关注得多。”
“住持所言句句在理,倒是贫道的想法太过于狭隘了。”张羽点头认错。
“不不不,道长只是一心向道,不愿与俗人计较。”住持赶紧捧了一句。
张羽没有回话,起身走到悬崖边,向下扫视了一眼。
云林宫等人,才刚刚离开,因为山路难行,左右不过走出百十米。
张羽没有叫她们回来,那样他就会处在弱势地位,对于接下来的谈判不利。
右手竖在胸前,掐了一个印诀,张羽轻呵道:“风来!”
这一次,不是漫山遍野的狂风,而是实实在在能伤人的术法之风。
风像一道利剑般,朝着她们卷席而去。
云林宫的六个女冠,沉默的行走在山道上,或许在各自想事情,或许是怕被张羽听到,全都没有说话。
突然间,身边狂风四起,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身不由己被刮了起来。
那肆虐的狂风,一张嘴脸皮都会吹歪,别说是呼救了,连呼吸都做不到,眼睛也睁不开。
待狂风减弱,稳住重心,六人心惊胆战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等人,又身处道观前。
眼前是一张桌子,三个目瞪口呆,盯着她们看的道士。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
清闲的声音,在孟菲菲的手机中响起,显然一直没有挂断。
估计是在等着她们走远之后,还有话给予她们交代。
六个女冠根本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就在这时,那清闲又说话了。
“是我眼花了吗?你们怎么好像又回清虚观了?”
“你并没有眼花,是贫道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
话头一转,张羽又说:“刚刚清风观住持又替你们美言了几句,贫道也觉得有道理。
索性,贫道就把她们重新唤了回来。”
这番话说完,现场六个女冠才渐渐回过神来
“哦,对了,让诸位同道受惊了!
贫道这里有些自酿的酒水,就当给诸位赔罪了,诸位请坐!”
说罢,张羽一挥道袍,又是一张桌子出现在空地上。
再一挥手,六根凳子取了出来。
紧跟着,就是酒杯了。
随后,张羽自顾自的开始倒酒,全程没有管那六女冠目瞪口呆的样子。
倒满酒后,张羽这才伸手一引道:“这六杯酒,就当贫道给你们赔罪了,请!”
带队的大师姐清灵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绷著脸举手一拜:“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够得道长的酒水招待?”
这一句话,尽管语气严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