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能把两百斤大石球,当作气球般玩耍的张羽,她们实在没那个底气。
“不该来的人都走了!
住持、监院和都管,既然来了,那就喝一碗贫道自酿的酒再走吧。”张羽开口邀请道。
“元祖道长,贫道”
都管下意识想要拒绝,虽然正一教派并不完全禁酒,但一般情况下也不喝酒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住持和监院一眼瞪了回去。
“呵呵”
张羽轻笑一声,轻轻摆手道:“贫道这酒,一般不醉人,反而有消除疲劳、驱除小病小伤的功效。
若非要说是酒,也算是药酒,都管道长确定不喝?”
“咳咳咳咳”
都管连连干咳,厚著脸皮道:“正好这两天有点感冒,既然是药酒,应当无妨。”
“请”
张羽脸上挂著微笑,往坝子上一引。
“元祖道长先请”
“那就一起吧”
来到坝子上,张羽随手一挥,桌椅凭空显现。
尽管已不是第一次见识张羽施展法术,但看到这神乎其技的一幕,三位道长眼中还是难掩羡慕之色。
“妮儿,出来倒酒”张羽喊道。
“来了,来了”
偏殿门打开,杨妮快步跑了出来
云林宫其余五名女冠闻言,皆悄悄以眼角余光瞥向孟菲菲与张羽,眼神中满是探究与玩味。
听这话音,两人之间似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旧情”?
清风观三位高道的怒火瞬间消退,下意识换上了一副看戏的神情,目光也在孟菲菲和张羽之间来回游移。
“张羽,你是在怪我吗?”
孟菲菲脸颊微红,语气虽充斥着愤怒,却难掩那一抹心虚,绝非因为害羞。
“初见眼底春,花落水流深。
旧事随风去,灵台不染尘。”
张羽再次诵出这四句诗,声线古井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瓜葛的往事。
他微微抬眼,目光掠过孟菲菲,未作丝毫停留,随即语调淡漠道:“贫道早已认出是你,但从未动过半分绮念,更遑论再续前缘,何来怪罪一说?
年少轻狂时,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贫道确曾对你表白过,这一点我不否认。”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且近乎嘲讽的弧度:“但人终归要长大,过往种种皆已经回忆,算来已过六年光阴。
若非此番缘分,你我本该此生再无交集,贫道早就放下了。”
他的目光转向手机,声音陡然转冷:“倒是你家掌门,心思未免太重!
对于言而无信之人,贫道无话可说,你们下山去吧!”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来张羽还想,若云林宫的女冠们守规矩,倒也不是不能合作双赢。
但她们初次拜访便敢坏了规矩,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素不相识之时便敢无视他定下的铁律。
若是日后熟稔了,那还得了?
“初见眼底春,花落水流深。
旧事随风去,灵台不染尘。”
孟菲菲喃喃重复著这四句诗,心头火气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
从这诗中,她读出了彻底的放下,无爱亦无恨
换言之,张羽已彻底将她视作陌路。
这般认知,反倒让孟菲菲心底生寒,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可她又能说什么呢?
当年是她拒绝了张羽,今日也是她一直没认出张羽。
难道还能指望张羽一直把她放在心上?
怕是傻子都不会信。
“云林宫掌门,不论从你的布局来看,还是从你之前的行径来看,都足以看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俗人。
贫道这等山野闲人,与俗人之间井水不犯河水,让你那些师姐妹都回去吧,莫要继续自讨没趣。”
这番话是对手机另一头的清闲说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已是毫不掩饰的逐客令。
就在此时,清风观住持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元祖道长,贫道能否插句话?”
“住持请讲”
张羽微微颔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在贫道看来,云林宫诸位并无恶意,这不过是她们掌门的一人之意。
正如道长所言,云林宫这一代掌门,本就是红尘俗人。
这”
住持的声音越来越小,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