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和缇宝几乎是脑子发浑浊的盯着天上的虫群。
天上的虫群十分的愤怒!
尤其是碎星王虫!可恶的白毛和可恶的红毛竟然试图拐走我的妈妈……要不是妈妈没有看上他们,是不是就要趴在白毛的身上开开心心的玩了!
太可恶了!
碎星王虫要给白毛还有红毛一点颜色瞧瞧!
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泰山压顶,缇宝的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白厄则是浑身冷汗直冒,虽然活了千万次轮回,但他发誓,以前的死法绝对没有被几亿只虫子当成产房这么憋屈和猎奇!
“天外的客人……你们快走!”白厄咬破了舌尖,强行用痛觉唤醒自己的一丝理智,猛地张开双臂挡在列车组面前,悲壮地大吼:“快走啊!它们是冲着我和缇宝来的!是我把你们卷进来的,我不能连累你们——”
“轰隆——!!!”
碎星王虫庞大的身躯轰然落地,巨大的气浪直接把白厄和缇宝掀飞了出去,在地上连滚了三四圈才停下。
绝望。
真正的绝望。
碎星王虫那尤如深渊巨口般的口器大张着,绿金色的毒雾在其中翻滚。它那对猩红狂暴的复眼死死盯着地上的白毛和红毛,前肢高高抬起,眼看下一秒就要把这两个该死的人贩子串成糖葫芦,然后塞满虫卵!
【死!!!】
那一瞬间,列车组陷入了沉思。
列车组看着宁可自己受到碎星王虫的伤害也不愿意让碎星王虫来进攻列车组的白厄和缇宝……他们纷纷陷入了瞳孔地震的情况!
来到这个世界后,竟然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么的路见不平……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让列车组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说真的,列车组之前以为对方会把他们当成诱饵扔到后面去啊。
可是现在,对方却将逃生的机会让给了他们。
为什么呢?
丹恒注视着他们,一种奇怪的想法在他的心底蔓延。
星期日恍惚的,好象可以理解对方了。
【徜若我一无是处什么都做不到……至少也让我保护眼前的人。】
他们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三月七:“??”
周日哥还有丹恒哥,你们都很感动的看着对方,但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叫碎星停止啊……
【把妈妈——】
碎星王虫十分生气!
【还回来!!】
当时正在逃跑的缇宝:“?”
这个妈妈不可能指的是我啊……那么也就是说——
缇宝大惊:“小白你抢了他的妈妈???”
白厄一边狂奔一边茫然:“我没有啊!”
“那为什么这些大虫子在追你???”
白厄:“???我也不知道???”
缇宝沉思了一下,然后从白厄的身上跳了下来,果然!虫群完全没有理会缇宝,反而是追向了白厄!
缇宝大惊:“小白!你怎么会喜欢人妻???”
白厄:“?????”
白厄惊恐的表示:“我真的没有!”
虫群冷笑一声!
虫群冷笑一声!
如果虫子有面部表情的话,此刻碎星王虫的复眼里绝对闪铄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漫不经心!
狂暴的精神波动直接毫无保留地砸进了白厄的脑海里,震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狡辩!!】
【就是你!白毛!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你刚才!肩膀碰到了妈妈!你把妈妈藏起来了!】
白厄一边连滚带爬地狂奔,一边爆发出绝望的哭腔:“我没有啊!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我哪里去拐卖你妈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啊啊啊啊!”
不远处的缇宝双手捂住嘴巴,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充满了对兄弟的痛心疾首:“小白……你不仅喜欢人妻,你还始乱终弃!怪不得人家全家老小追着你砍!你糊涂啊!”
“我糊涂你个大头鬼啊!!!”
眼看碎星王虫那宛如死神镰刀般的前肢已经高高举起,带着劈碎山岳的恐怖风压,锁定了白厄的脑袋。白厄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想这几千万次轮回里,因为涉嫌拐卖虫族首领亲妈而被分尸,绝对是死得最冤枉、最抽象的一次!
白厄要哭了,但是此时此刻的列车组肯定的说:“我相信你!”
白厄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缇宝老师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愿意相信我为什么您不愿意相信我哇哇哇……别打我屁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