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我草!
这我真没见过!
救命!!!
白厄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缇宝在一旁说:“小白,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冷静……没有什么是可怕的,啊啊啊啊!!!”
为什么缇宝也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呢,因为缇宝看见老祭祀当着他们的面生虫子了……
我草!怎么会这么的可怕!
于是缇宝想都没想赶紧跟开拓者他们说:“快过来来我这里!”
你们茫然的过去了,其实你们觉得现在应该说一下的……毕竟碎星王虫好象认为白厄他们是坏人要把他们解决掉的意思了。
缇宝的手心向前方摊开,下一秒,一个门径猛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缇宝:“快走!”
刷的一下!你们全部都消失了。在虫群要追上你们的那一瞬间,门径猛然的消失!
虫群被摔倒在了地上。
沉默。
一片沉默。
【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不见了。】
妈妈被坏人带走了。
他们最爱的母亲……
【坏人,把妈妈,带走了。】
雅努斯遗迹的废墟上,风停了。
那只尤如山岳般的碎星王虫呆呆地趴在原地,巨大的复眼死死盯着门径消失的虚空。半空中还飘落着一片从星的衣角上蹭下来的灰尘。
它用巨大的口器小心翼翼地接住了那粒灰尘。
没有了。
妈妈,真的不见了。
被那几个两脚兽拽进了黑洞里!
【妈妈……】
碎星王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上了几分拟人化委屈的悲鸣。
而在它脚下,那个正在绝望中不断分娩出真蛰虫幼体的老祭祀,已经被新出生的虫群彻底淹没。但此刻,这些新生的虫子没有欢呼,也没有去啃食周围的黑潮造物。
它们感受到了王的悲伤。
随后,这股悲伤转化为了足以让整个宇宙战栗的——狂怒!
【坏人!!!】
【把妈妈!还给我!!!】
“轰——!!!”
以碎星王虫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绿金色精神风暴轰然炸开!整个雅努斯遗迹的石象在这一刻寸寸碎裂!
天空中,数以亿计的真蛰虫和次蛰虫停止了漫无目的的盘旋,它们在空中组合、列阵,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齐刷刷地将复眼锁定了门径残留的空间坐标——奥赫玛的方向。
繁育的本能被暂时压制了。
现在的虫群,是一支为了夺回母亲而踏上圣战的复仇之师!
……
听着远方传来的吼叫声,缇宝白厄努力的咽了口口水……
……还好,还好刚才跑了。
刚才要是没跑掉的话是不是会被对方扑上来逼着他们生孩子啊……
“等等……老祭祀呢?”
老祭祀没有躲过这次的灾难,被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白厄突然惊恐的抬头:“抱歉……如果这样的话,你们的列车……”
对啊!他还答应对方说要帮助对方修理列车,但是现在他们都跑了,那个地方他们都不敢回去!
丹恒:“……我们无碍。”
丹恒:“只是现在,我们认为尚且不要前往奥赫玛比较好。”
……先让他们和碎星王虫汇合一下,丹恒总怀疑是不是碎星认为他们不要碎星了,所以碎星一下子这么的暴怒。
先要安抚好碎星王虫,不然整个翁法罗斯之旅都是躲避碎星王虫之旅了。
白厄倒是大为感动!
好人啊!
他们知道如果他们一行人前往奥赫玛的话,那些虫群说不定还会顺着他们的气息跟着一起去,于是对方不愿意祸水东引……啊,不愿意奥赫玛受伤,也担心他们不好说,于是列车组的人自己说了!
天啊!
他们到底是多么好的人啊!
白厄眼框都红了,他猛地一把握住丹恒的手,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敬意与悲痛:“为了不把灾难引向奥赫玛……你们……”
缇宝也在一旁感动得直抹眼泪:“是啊是啊!你们连列车都不要了……明明刚才跑得最快,现在却愿意为了我们牺牲自己,呜呜呜,天外的人都这么伟大吗?”
列车组全体:“……”
三月七心虚地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石头看;星期日依然保持着悲天悯人的微笑,只是嘴角的弧度略微僵硬;丹恒默默地抽回了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