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突然问:“对了,群星呢?”
对啊。群星呢?
对啊。星呢?
丹恒和星期日猛然惊醒,环顾四周。刚才跑路的时候明明大家都在一起的,怎么一眨眼,列车组最能折腾的那位主心骨不见了?!
此时的白厄正在绝望的边缘疯狂试探。
就在那巨大的镰刀前肢即将把他的脑袋削下来当球踢的瞬间——
刺啦一声。
白厄身后那件宽大、厚实、原本用来抵御风沙的披风,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灰色的脑袋,顶着几根乱糟糟的呆毛,以一种极其安详且理所当然的姿态,从白厄的披风领口处钻了出来。
【呼……憋死我了。】
你探出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然后十分中肯地评价道:【我醒来啦!】
正在狂奔的白厄:“?????”
站在远处吃瓜的缇宝:“!!!!!”
白厄整个人都僵硬了!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衣服里?!”白厄发出了破音的尖叫,“你什么时候钻进来的?!我完全没有感觉啊!!!”
【就刚才你大喊‘快走我掩护你们’的时候啊。】你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看你披风挺大的,秉持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开拓法则,我就顺势钻进来了。你跑得还挺稳当的,好评。】
白厄:“……”
我草……见鬼了!不行啊!你不能出事啊!你这么小的孩子应该和缇宝坐一桌的!
下一秒,
那只原本已经劈下镰刀、满脸写着我要把这个白毛碎尸万段的碎星王虫,在看到你从披风里探出头的瞬间……
整个巨大的身躯猛地踩了一个急刹车!
由于惯性太大,它庞大的身体在地上硬生生犁出了一道上百米的深沟,最后堪堪停在白厄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掀起的狂风把白厄的白发吹成了大背头。
“吱——!”
一声极度尖锐,但却诡异地失去了所有杀意,甚至透着十二万分惊喜的虫鸣响彻云霄!
碎星王虫那双猩红狂暴的复眼,在看清你的瞬间,象是被按下了某种奇妙的开关,立刻褪去了恐怖的血色,变成了水汪汪、亮晶晶的翠绿色!
【妈……妈妈!!!】
狂喜的精神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这一次,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纯粹的、宛如留守儿童终于见到亲娘般的极致喜悦!
【妈妈!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