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酒后
外是重庆的夜景,山城的灯火层层叠叠,江面上有船缓缓驶过,汽笛声远远传来,象是另一个世界的回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曾梨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头疼——昨晚那瓶白酒的后劲确实不小。

    然后她感觉到身边的热源,侧头看去。

    付逸白还在睡,呼吸均匀,眉宇舒展,和平日里那个冷峻疏离的男人判若两人。

    曾梨看了他很久。

    昨晚的事一点一点涌回脑海。

    她敲他的门,她说的那些话,她哭着问他“还要不要她”……

    曾梨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太丢人了。

    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然后轻轻往他身边挪了挪,把头靠在他肩上。

    付逸白醒了。

    他睁开眼,侧头看她。

    曾梨立刻闭上眼睛装睡,睫毛却颤得厉害。

    付逸白抬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醒了就起来,今天还要拍戏。”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曾梨睁开眼,脸有些红。

    “我知道……”

    她顿了顿,小声问。

    “昨晚我喝多了……说的那些话……”

    “都是真话。”

    付逸白替她接了下去。

    曾梨沉默了,然后轻轻点头。

    “恩,都是真话。”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清明了些,却依然亮亮的。

    “逸白,我想好了。

    我不躲了。”

    付逸白看着她。

    二十七岁的曾梨,褪去了昨晚的狼狈和脆弱,眼底是认真的光。

    “好。”

    就一个字。

    曾梨却觉得心里那块悬了几个月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抿唇笑了笑,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我去洗漱,今天还有我的戏。”

    走到浴室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上……我还能来找你吗?”

    付逸白靠在床头,看着她。

    “你说呢?”

    曾梨弯起眼睛,转身进了浴室。

    门关上,水声响起。

    付逸白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

    上午九点,《无名之辈》剧组照常开工。

    曾梨到现场时,宁皓正在和摄影讨论今天的第一场戏。

    看到她,宁皓挥了挥手。

    “梨姐,今天状态怎么样?

    昨晚回去休息好了吗?”

    “挺好的。”

    曾梨点点头,神色如常。

    宁皓没多想,继续和摄影说着什么。

    曾梨走向化妆间,路过监视器时,馀光扫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付逸白已经坐在那里了,手里端着杯咖啡,和三个北电来的实习导演聊着什么。

    他没有抬头看她。

    曾梨也没停留,径直进了化妆间。

    只是嘴角,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些事,不需要让全世界知道。

    今天的拍摄进度很顺利。

    下午三点,今天最后一场戏提前完成。

    宁皓兴奋地宣布收工,剧组一片欢呼。

    曾梨卸完妆出来,看到付逸白正在和宁皓说着什么。

    她没有过去,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然后上了剧组的车,回了酒店。

    晚上七点,付逸白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打开门,曾梨站在外面。

    付逸白侧身让她进来,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门关上后,曾梨立刻环住付逸白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昨晚不同。

    昨晚是压抑太久的宣泄,带着酒精催化的冲动和委屈。

    此刻却是清醒的、灼热的、带着某种破罐破摔般决绝的投入。

    付逸白的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丝质的睡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曾梨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却把他抱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曾梨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

    我要把这几个月失去的东西都补回来。”

    曾梨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被付逸白打横抱起。

    她轻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看着他的下颌线。

    卧室的门虚掩着,付逸白用脚踢开,将她放在床上。

    曾梨的睡袍在动作间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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