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酒后
来。

    “付导,宁导,梨姐有些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了。”

    “好,注意安全。”

    “叫剧组司机送你们回去。”

    “好。”

    包厢里的热闹没有因为曾梨的离开而减弱半分。

    黄博和雷嘉音划拳划得面红耳赤,宁皓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付逸白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付导,我送您回酒店?”

    宁皓也要站起来。

    “不用,你陪他们喝,我认得路。”

    付逸白摆摆手,独自走出包厢。

    回到酒店后,付逸白刚刚洗完澡准备休息。

    房门突然被重重的敲响。

    “谁啊?”

    门外没有人回答。

    他皱着眉头起身去开门。

    付逸白拉开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曾梨靠在门框边。

    她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却又执拗地盯着他,虽然看样子已经洗过澡了,但身上还是带着浓重的酒气。

    “梨姐?”

    付逸白微微皱眉,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曾梨没说话,只是仰着头看他,眼框红红的,嘴唇抿得很紧,象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你喝了多少?”

    付逸白叹了口气,将她拉进房间,关上门。

    曾梨跟跄了一步,靠在他怀里,手指攥住他的衬衫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为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含糊和压抑已久的委屈。

    “为什么你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付逸白低头看她。

    曾梨仰着脸,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他的衬衫上。

    “在柏林那天……

    我承认是我先躲的……

    可你呢?

    你就真的……再也不找我了?”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抖。

    “我以为我可以的……

    以为自己能放下……

    可今天看到你坐在那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斗。

    付逸白沉默了几秒,抬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散落的长发。

    “我没忘。”

    他的声音很低,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曾梨身体一僵,随即抱得更紧。

    “那为什么……”

    “因为你在躲。”

    付逸白托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语气却很平。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工作安排全部走经纪人。

    曾梨,这不是‘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是你自己在做选择。”

    曾梨愣住了。

    她想辩解,想说那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想说她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是她先逃的。

    付逸白看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先喝点水,醒醒酒。”

    曾梨没接,只是看着他。

    “逸白……”

    “恩?”

    “你还要我吗?”

    这句话问得直接,没有任何遮掩,带着酒精催化的勇气,也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付逸白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曾梨,她站在房间中央,长发微乱,脸颊绯红,眼睛红红的却亮得惊人。

    二十七岁的曾梨,还带着文艺女青年的清冷与倔强,眉眼间却已初具后世那个风情万种的轮廓。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曾梨走近一步,仰头看着他。

    “柏林之后,我躲了这么久,以为能忘了你。

    可今天在火锅店,你坐在对面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才发现……我根本忘不掉。”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

    “我不想再躲了。”

    付逸白放下水杯,抬手抚上她的脸。

    曾梨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象一只终于放弃挣扎的蝶。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付逸白没再说话,低头吻住她。

    曾梨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得热烈而笨拙,象是要把这几个月的想念和委屈全部倾泻出来。

    夜还长。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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