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光洁的肩头和饱满的弧度。
她没有躲,只是仰面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
“逸白。”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恩?”
“这几个月……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我没有躲,会怎么样。”
付逸白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没有继续动作,只是看着她。
曾梨继续说下去,象是要把这几个月的委屈全部倒出来。
“我想了很多种可能。
也许我们还是那样,不清不楚地继续。
也许你会觉得我太黏人,慢慢疏远。
也许……”
“梨姐。”
付逸白打断她。
“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想太多。”
曾梨愣了一下,随即眼框又有些发红。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那现在呢?”
付逸白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现在还想吗?”
曾梨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不想了。
什么都不想了。”
窗外的重庆夜色正浓,山城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江面上有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而悠长。
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偶尔的轻吟。
这一夜,曾梨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她只是抱着他,象是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白全部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