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瓷盆,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沈大彪,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
“也不去十里八乡打听打听,这院子里的鱼,那是谁的命!”
“想砸陈家的锅?”
“想断老娘的财路?”
刘红梅弯下腰,用搪瓷盆狠狠地拍在沈大彪那个满是燎泡的猪头上。
“咣!”
“先问问老娘手里的盆,答不答应!!”
“滚!!”
沈大彪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这辈子,他对女人,恐怕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雨声,和女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刘红梅手一松,搪瓷盆当啷落地。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同样狼狈却透着狂热的眼睛。
突然,她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有点狰狞,有点疯狂,但更多的是一种守住了家当的、畅快淋漓的爽。
“哈哈……”
“咱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