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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喊得太响，旁边几桌全回头了。
有人憋笑，有人直接乐出声。连正在和助教说话的博斯克都朝这边看了一眼，眉头没皱，反倒像在听球员们到底闹什么。
白曜口袋里的手机就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阿圭罗的信息来得非常准时，像这人专门在马德里另一头蹲着等线报。
“听说你坐托雷斯旁边。警告你，不准给他传我的那种球。”
白曜低头看了两秒，手指敲了几下屏幕。
“他如果不越位，我很难拒绝。”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一秒，又震。
三个愤怒表情连着砸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句。
“你完了，我回去就加练反越位！”
白曜看着屏幕，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只冒出一个念头。
这人回消息的速度，放在启动上就好了。
他还没把手机收回去，旁边就多了一颗脑袋。
拉莫斯凑得很近，胡子都快蹭到屏幕边，瞄完内容，整个人先僵了一下，随即爆笑出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们平时就这么活着？”
白曜把他的脸推开半寸，顺手锁屏。
“主要是我活着。”
他说到这停了停，抬眼扫过一桌人。
“他越位。”
又是一阵笑。
这次连托雷斯都抬手捂了下脸，肩膀轻轻抖着。比利亚拿勺子敲了敲盘边，像裁判在示意比赛暂停。
“我现在有点理解你们的连线为什么那么难防了。”
席尔瓦接过话头，眼睛都笑弯了。
“一个负责传球，一个负责气人。”
拉莫斯立刻摆手，“不不不，分工错了。白负责两样，阿圭罗负责犯病。”
远处布斯克茨终于抬头，看了这边一眼。
“那病史挺长。”
哈维低头切着鸡胸肉，嘴角也动了一下，却没接腔。伊涅斯塔坐在旁边，听到这句，只把杯子往唇边送了送，耳朵都快笑红了。
白曜吃饭速度不快，动作却很稳。桌上的话题已经从传球，拐到阿圭罗到底算急性病还是慢性病，又从慢性病扯回国家队几名前锋各自的跑法。
托雷斯擦了擦嘴，神色重新认真起来。
“那我呢？”
白曜抬眼。
托雷斯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前插路线，先是斜线，再是突然折返，动作不大，意思却很明白。
“我习惯先拉边，再切肋部。如果后卫跟着我走，身后那条线会空半拍。那种球，你给吗？”
比利亚不笑了。
席尔瓦也坐直了点。
这一下，就不是玩笑了。
白曜看了托雷斯两秒，叉子放回盘边，发出一声轻响。
“给。”
托雷斯眼神刚亮。
白曜接着补刀。
“先练不越位。”
桌上先是一静。
然后比刚才更大的笑声直接冲了起来。
拉莫斯笑得后仰，椅子腿都翘离了地面，“好！今天这桌谁都别想安全下去！”
托雷斯抬手指着白曜，张了张嘴，最后自己也笑了，认命似的摇头。
“行。我下午练。”
比利亚这时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也加入进来。
“那我也来。”
席尔瓦把空杯推到一边，语气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算我一个。我想看看他到底按什么标准判我们有没有犯病。”
白曜看了他们一眼。
“很简单。”
“别抢跑。”
拉莫斯立刻举手，“我能参加吗？”
卡西利亚斯刚好端着咖啡走过来，听见这句，脚步停了一下。
“你参加什么？”
拉莫斯摊开手，一脸坦然。
“我想看看自己会不会越位。”
卡西利亚斯沉默两秒，把咖啡放到桌上。
“你先学会别在后场上头。”
桌边又是一阵乐。
拉莫斯抱着胸口，一副被无情伤害的样子，冲白曜抬了抬下巴，“看见没有，这就是门将对中卫的歧视。”
白曜低头继续吃饭。
“挺合理。”
拉莫斯：“……”
他盯着白曜看了三秒，最后认命地端起杯子灌了一口水。
“行，你现在已经不是刚来的了。”
午餐快结束时，白曜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