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是阿圭罗。

    是弗兰。

    “听说你在国家队推广越位病例？”

    白曜看完，回了一句。

    “医学交流。”

    几秒后，弗兰回得很快。

    “别把托雷斯治废了，老将不经折腾。”

    白曜刚要收起手机，阿圭罗那边又补来一条。

    “我决定了，回马竞第一件事就是证明我比托雷斯站得干净！”

    白曜回他。

    “先活着过边裁。”

    这次对面足足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发来一串省略号。

    再后面跟了一句。

    “白，你这个人没有心。”

    白曜把手机扣回桌面，没回了。

    心这东西先放一边。

    越位线比较急。

    ……

    下午一点四十，副训练场边风有点大。

    白曜刚把训练外套脱下来，托雷斯已经抱着球过来了。比利亚在后面活动脚腕，席尔瓦更省事，手里直接拎了三个训练桩，像真准备把这场加练做成实验。

    拉莫斯站在远处，冲这边吹了声口哨。

    “喂球大会开始了？”

    托雷斯没理他，把球放到草皮上，低头踩了踩地。

    “先说好，我不接受被判犯病。”

    白曜站在中圈偏右，低头把球踩稳，抬眼看向面前三个人。

    “那就跑。”

    比利亚往左边拉开，托雷斯站中路，席尔瓦在右肋慢慢后撤半步，三个人的起速习惯完全不同，连身体前倾的角度都不一样。

    风从球场另一头吹过来。

    白曜右脚轻轻一拨，皮球贴着草皮滚开半寸。

    博斯克和助教正好从主场地那边走过来，远远看见这一幕，都放慢了脚步。

    助教低声问：“要过去吗？”

    博斯克看着那边已经站成一排的三个前锋，又看了看踩着球的白曜。

    老帅停了两秒，摇头。

    “不用。”

    他把手背到身后，目光落在那片草皮上，嘴角有一点很淡的松动。

    “他开始被要球了。”

    训练场上，托雷斯抬手示意，笑着喊了一声。

    “白，按不同跑法喂球。让我们看看你到底先治谁。”

    比利亚直接往前走了两步，球鞋蹭起一层草屑。

    “我先来。”

    席尔瓦把训练桩往地上一插，抬头补刀。

    “我想知道，自己算不算高危人群。”

    白曜抬脚，站定。

    球还没出。

    可三名前锋已经同时盯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