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着云浅打通的高端渠道、陆时砚的专属高价资源,不劳而获、分走她的利润。
甚至想彻底挤进她的产业链,日后拿捏她、捆绑她、道德绑架她。
旁边另一个妇人立刻附和:“是啊浅浅!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你一个人发财多孤单,带着全村一起富,你以后在村里声望最高、人人敬重!”
“你现在高三读书忙,没时间天天采药,我们帮你干活,替你分担,你只管读书收钱,多好!”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道德绑架,字字算计贪婪。
她们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
云浅的渠道、云浅的人脉、云浅的资源、云浅的贵人,全部是云浅拼命换来、凭本事得来、凭偏爱得来。
她们却想凭着一张邻里脸皮,凭空瓜分、坐享其成。
若是换做普通十八岁心软少女,被这般集体吹捧、道德绑架,大概率会抹不开情面妥协退让。
可她们低估了如今的云浅。
觉醒古玉、历经生死、看透人心、心智淬炼千年的她,早已不是任人拿捏、心软妥协的无知小姑娘。
云浅眼底凉意渐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带我全村发财?”
她轻声重复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王婶以为她动心,连忙点头:“对对对!大家一起富裕,皆大欢喜!”
云浅抬眸,目光清冷锐利,直直看穿三人所有私心算计。
“白天,你们在巷口聚众造谣,说我品行不正、来路肮脏、靠攀附外人换钱,丢尽村子脸面。”
“晚上,你们上门求我带你们发财,一口一个自家人、一口一个邻里情。”
“婶婶。”
她语气不重,却字字诛心。
“你们的脸面,变得真快。”
一句话,瞬间戳破三人所有虚伪伪装。
三人脸上热情笑容瞬间僵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
王婶被当面戳穿,脸上挂不住,语气顿时硬了几分,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道德绑架:“云浅!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我们那都是不知情随口闲聊!谁知道你路子这么正!知错能改、嘴碎两句怎么了?你现在发达了,就开始记仇小气了?”
“就是!年轻人格局要大!邻里之间闲话几句,还能当真?”
“你现在有本事了,就看不起村里人了?不想带乡亲享福了?太自私了吧!”
见软的不行,三人立刻换成施压模式。
开始扣帽子。
自私、小气、忘本、发达不认乡邻。
试图用全村舆论逼迫云浅妥协退让。
云浅眼底冷意彻底沉落。
自私?
真正自私贪婪的,从来都是这群吸血啃利、趋炎附势的乡邻。
她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冷静,字字落地有声:
“第一,我的收购渠道,是我冒死进山采药、凭自己本事、凭自己药材品质换来的专属合作,是陆先生专门为我个人搭建的独家渠道。”
“第二,白天你们全员造谣辱我、毁我名声、看我笑话,晚上转头想瓜分我的资源、蹭我的财运、借我的贵人发财,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第三,邻里情分是互相的。十八年,你们从未善待我、从未帮衬我、从未体谅我半分苦处,所有冷眼、嘲讽、欺辱、流言,样样不落。”
“如今我翻身,你们不配谈邻里情,更不配谈让我带你们发财。”
句句坦荡,句句硬气。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愤怒争吵。
只是平静的陈述,却彻底击碎三人所有贪婪妄想。
王婶脸色彻底难看,气急败坏道:“云浅!你怎么这么冷血!不就是顺手带大家赚点钱?你一个学生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帮助乡亲不是应该的?”
“不应该。”
云浅眼神坚定,寸步不让。
“我的努力、我的机遇、我的人脉、我的财运,全部属于我自己。我没有义务救济一群曾经践踏我、诋毁我、轻视我的人。”
“想赚钱,可以。自己进山采药、自己找渠道、自己拼前程。别想着依附我、算计我、空手套白狼。”
彻底回绝,不留半点余地。
三人彻底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虚伪面具碎裂一地,眼底只剩下赤裸裸的嫉妒与不甘。
王婶恼羞成怒,开始放狠话:“行!你出息了、高傲了、不认乡亲了!你等着!你这么自私冷血,以后村里人没人念你的好!早晚摔跟头!大人物新鲜感一过,看你怎么收场!”
其余两人也跟着阴阳怪气:“就是,年纪轻轻运气好一点就目中无人,迟早栽跟头!”
三人骂完,心里依旧不甘,狠狠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