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人气急败坏的背影,云浅神色淡然,毫无波澜。
她从不在意小人记恨。
小人贪利、短视、浅薄,成不了气候,挡不住她的前路。
爷爷走到她身侧,轻轻叹气:“这群人,真是势利凉薄。”
云浅转头看向爷爷,轻声安抚:“爷爷不必理会,从今往后,谁想来攀附算计,我一律回绝。我们安稳过自己的日子,不欠任何人,也不必讨好任何人。”
爷爷看着孙女从容冷绝、清醒独立的模样,心底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从前那个胆小敏感、受了委屈只会默默忍着掉眼泪的小丫头,真的彻底长大了。
……
夜色渐深,山村彻底安静下来。
晚风拂院,月色清亮。
云浅收拾完所有草药,整齐铺放晾晒妥当,刚准备进屋温习功课,院门外再次传来车辆稳稳停靠的声音。
不同于村里农用三轮车的嘈杂,这是高端豪车独有的低沉静谧引擎声。
云浅走出院子,只见夜色之下,黑色豪车静静停在巷口。
助理提着精致的实木药箱,快步走来。
“云小姐。”
助理态度恭敬至极,将药箱递上:“这是陆总亲自安排的高端润肺固本药材,专门给爷爷调理旧疾,都是定制野生滋补品级,配比、疗程陆总亲自核对过。”
云浅接过沉甸甸的药箱,指尖触到温润实木质感,心底暖意蔓延。
陆时砚看似清冷疏离,实则事事周全、事事上心、事事为她考虑。
从钱财、渠道、事业、安全、家人身体,面面俱到,默默兜底。
“麻烦你替我多谢陆先生。”云浅轻声道。
“云小姐不必客气。”
助理犹豫一瞬,还是如实转告:“陆总刚刚得知村里乡邻上门抱团攀附、道德绑架您的事,吩咐我转告您一句话。”
云浅抬眸。
助理认真复述:
“任何人、任何亲戚、任何乡邻,但凡想吸血攀附、道德绑架、纠缠索取,不必留情、不必顾面、不必心软。”
“所有世俗风雨、小人麻烦,他替您扛。您只管读书、只管成长、只管往前发光。”
夜风轻轻吹动少女额前碎发。
月色温柔落眸。
云浅心底那点刚刚被市井小人搅起的微凉,瞬间被尽数抚平。
原来,他一直都在看着她。
她的每一次委屈、每一次对峙、每一次独自硬扛,他都知晓、都心疼、都默默记着。
她在人前独自杀伐果断、硬气拒人。
他在人后,替她撑起所有底气。
云浅眼底漾开一抹极浅、极真的温柔笑意:“我知道了。”
助理躬身告辞:“后续站点施工、药材统筹,我会随时联系您,不打扰您休息。”
豪车缓缓驶离巷口,隐入夜色。
小院重回安静。
云浅抱着药箱站在月光下,久久未动。
十八年无人撑腰、无人偏爱、无人兜底的人生。
终于,有人告诉她——
你不必圆滑,不必妥协,不必迁就任何人。
你可以冷、可以硬、可以绝情、可以只做自己。
所有风雨,我替你挡。
……
回到屋内,云浅将药材妥善收好,替爷爷冲泡了温和的养身茶汤。
老人喝着温热茶汤,看着孙女清润安静的侧脸,轻声感慨:
“浅浅,那位陆先生,待你是真的好。”
云浅垂眸浅笑:“嗯,他是很好的人。”
“只是你们身份差距太大。”爷爷眼底带着一丝担忧,“咱们家普通清贫,他是天上云端之人,我怕……”
怕这场偏爱太短暂,怕这份帮扶太易碎,怕她将来深陷温柔,终究落空。
云浅听懂爷爷的顾虑,轻轻开口,语气笃定安稳:
“爷爷,我从不依附任何人。”
“他帮我、护我、为我铺路,我也会靠自己的能力、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成长,配得上他的信任与偏爱。”
“我不靠别人发光。”
“我自己,就是光。”
十八岁少女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撼动人心的笃定与力量。
古玉觉醒,命格逆转。
她的人生,早已不再需要依附任何人。
陆时砚给她温柔、给她兜底、给她偏爱。
而她,会凭自己逆天天赋、极致努力、步步登顶,成为配得上他、并肩他、与他旗鼓相当的唯一之人。
月色穿窗,落在少女清澈坚定的眼眸里。
乡邻眼红算计、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