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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

    小关连连点头,事关自己的前程出路,怎么都要谨慎再谨慎。

    王玉筝又同他细说了好一阵儿,他才离开了韶光院。

    行至长廊上,碰到张百祥,老头故作不经意问了一嘴。

    小关同他发牢骚,忽悠说王玉筝向他打听织坊里对她的口碑态度。

    张百祥好奇问:“你小子又是怎么与她说的?”

    小关机灵道:“自然是挑好听的说了。”又道,“我总不能气她找不痛快不是?”

    张百祥啐道:“就你心眼子多。”

    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当碰到了随意唠两句。

    两人分头后,张百祥去了一趟福安堂。

    韶光院那边的人员往来这边都盯得紧,近来小关经常出入,赵氏让张百祥多加留意。

    当时她正在逗弄孩子,张百祥进屋来汇报从小关嘴里打听到的消息。

    赵氏微微停顿手里的拨浪鼓,看向他道:“他当真这般说的?”

    张百祥点头,“那小子说夫人很在意自己在织坊里的口碑态度。”

    赵氏冷笑,不客气道:“她来我们刘家才多少时日,就妄想要口碑态度了?”

    一旁的秦氏接茬儿道:“前阵子蔡掌柜才栽在她手里,只怕织坊里人人自危,对她多有埋怨。”

    赵氏不屑道:“自不量力。”又道,“既然这般爱出风头,便由着她去。”

    秦氏忍不住道:“老夫人还是太过纵容了。”

    赵氏没有答话,她哪里知道捧杀呢,捧得高高的,再狠狠摔到地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个外姓人想要染指家业,门儿都没有。

    只要刘敬有足够多的上进心,势必会怂恿王玉筝生事,她就等着二人狼狈为奸的机会呢。

    “把那边盯紧点,接触了什么人,都要报给我。”

    张百祥点头应是。

    赵氏挥手,他毕恭毕敬退下。

    眼见刘麟就要满百天了,得好生办一场百日宴,断了宗亲觊觎长房家财的心思。

    话说小关为了拿到王玉筝的赏钱,特地买了下酒菜走一趟钟大娘家中。

    钟红梅在家中排行老大,故称钟大娘,现年四十五岁。

    她家祖祖辈辈都是干的纺织业,进刘家织坊也有近二十年了,曾经历过生意火爆时期。

    而今行业不景气,刘家给的工钱也少,又不敢轻易换工,只能半死不活熬着。

    小关突然到访令她意外,她家三个闺女,留了小女儿招的上门女婿。

    下工回来听到闺女陈芳说刘宅的小关来寻她,钟红梅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大嗓门问:“他来咱们家作甚?”

    陈芳应道:“我也不清楚,只说要跟阿娘唠一唠。”

    钟红梅心下觉得奇怪,自顾朝堂屋走去。

    屋里的小关见她回来,嬉皮笑脸的,“哟,钟管事今儿回来得早。”

    小子年轻没个正经,平时在织坊也是嬉皮笑脸,钟红梅知晓他的性子,不客气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关小爷怎么舍得来我这儿?”

    小关道:“酒瘾犯了,来寻钟管事吃杯酒。”

    钟红梅没好气道:“我这儿穷得叮当响,哪来酒给你吃?”

    见到桌上的酒坛子和下酒菜,钟红梅乐了,指了指他道:“还得是在宅院里当差好,哪像我们这些人,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呢。”

    说罢叫闺女再去弄点吃食。

    知晓小关不会无缘无故来吃酒,两人去厢房里说话。

    陈芳拿来碗和筷子,又端来木盆供他们洗手。

    下酒菜有荤有素,小关让她分些出去,说有要紧事跟钟红梅唠。

    钟红梅见他难得的正经,道:“三娘到院里看着些。”

    陈芳“嗯”了一声,给他们倒酒。

    带来的下酒菜除了猪下水外,还有一只烧鸡,小关分了半只给陈芳。

    钟红梅着实惊异于他的大方,调侃道:“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今儿关小爷这般奢侈,我反倒不敢下筷了。”

    小关嘿嘿的笑,把鸡腿撕到她碗里,画大饼道:“钟管事只管吃,这事若成了,日后咱们顿顿有肉吃。”

    钟红梅听着不对劲,戒备道:“你小子可莫要坑我。”

    小关:“我坑你做什么,跟你又没仇。”

    说罢端起酒碗,两人很有默契碰了一下。

    钟红梅小小抿了一口,赞道:“这高粱酒好,可是在拐角周家买的?”

    小关点头,“就是他家买的,张伯每回都去,我偶尔嘴馋也会去尝尝。”

    钟红梅似想起了什么,感叹道:“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已经许久没吃过酒了,舍不得花这个钱。”

    小关发牢骚道:“你当我日子好过呀,一个月领八百钱,不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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