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啊,弥勒上课像念经超度我们
我被度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核反应堆、伽马射线
我们应该给暴雨点儿的嘴审遗,太能讲了
切尔诺贝利…
我要是去找江醒研究托克马克线圈。。。算了不太可行,怕是太阳没造出来,我们俩要引爆基地。
中午吃什么呢?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锦、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丝、烩鸭腰、烩鸭条、清拌鸭丝、黄心管儿、焖白鳝、焖黄鳝、豆豉鲇鱼、锅烧鲤鱼、锅烧鲇鱼、清拌甲鱼、抓炒鲤鱼、抓炒对虾。软炸里脊、软炸鸡、什锦套肠儿、卤煮寒鸭儿、麻酥油卷儿、熘鲜蘑、熘鱼脯、熘鱼肚、熘鱼片儿、醋熘肉片儿。
还有烩三鲜、烩白蘑、烩鸽子蛋、炒银丝、烩鳗鱼、炒白虾、炝青蛤、炒鲶鱼、炝竹笋、芙蓉燕菜、炒虾仁儿、烩虾仁儿、烩腰花儿、烩海参什么玩意儿?食堂哪儿来得烩海参?烦。。
一抬头20分钟过去了
江醒现在爽死了吧
“雨点儿,一会下课你自己吃,我先走了”
在下课铃响的前一刻,说完这句我就溜了。
“叩叩”
“江醒,起床了。”“算了,午饭给你放门口了,你一会儿开门拿。”
面前的门倏尔开了,一只过分白皙的手接过我即将放下去的打包盒。
“你下午出校还是晚上再走?”
“回班拿个东西就走。”
“我猜下午司主任会收手机,你可以先帮大家避避难。”
“希望你猜得准,不然难得下午公休,大家可失去了一周一次的上分时刻。”
”那你注意安全,不要生气。”他那双黑色的眸子亮亮的,我喜欢。
不自觉用手臂抵着墙靠近他“怎么?这么关心我啊?”
我收到的当然是一份来自江醒亲自熬的闭门羹。
小葫芦,你嘴让锯了?
易南北不是一个什么好人,永远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剖开外表的爽朗,内里是冷淡、低劣、暴虐,挤满了不堪。一片已经被虫害攻陷的森林,怎么长出独树一帜的参天。周边的树木已经被木工伐完了,他运气是在太好,被病原与虫害浸泡着长大,从外看却没有哪怕一片叶子腐烂、畸形、坏死、变色、萎蔫。木工们便将它留下来装作唯一的抗病突变体纪念曾经一座茂密森林,他们也怀疑过这位幸存者,它也感受自己的盎然与不可忽视的内心被啃食的痛感,它和他们一样一起沉默的守着这个盒子不打开,他在这份沉默里做了那只薛定谔的猫。
“喵~”
“公主,不要闹了。”我走过去把酒柜上的那只纯黑的缅因抱下。
我抱着它在沙发下窝了一会儿
放空
再慢慢…
公主挣开我的手,跳起来玩了
我阖上眼。
!突然感觉它在舔我脚踝,差点替到它,还好收脚了。
刚才碎掉的玻璃擦到脚踝了,居然没注意。“公主,原本你不舔一口,我就不用处理了。”我揉了揉它脑袋,它就哼哼唧唧跑了。你看,有时候好心也会办坏事,明明想帮我,却凭添了麻烦。
处理伤口是一件被动触发任务,棉签蘸点碘伏由内到外擦拭,不回头,这次被公主舔了几口,怕再有感染,多擦了几次。没什么声响。
等我又瘫回原来的地方,这小没良心的又晃悠回来了。
“公主,来给我抱一个。”
它晃着头蹭了蹭我,我顺势抬手,它就跳上来窝在我怀里,蹭着我,公主很黏我。公主会在每一次我处理完伤口过来蹭我,怕它的铲屎官哪天真噶了吃不上皇粮,哈,也就你了。
公主会永远陪着我吧。
我享受一夜无梦的状态,“一夜好梦”这种狗屎一样的祝福对于我来说无甚意义。这梦编起来都没什么素材,不做一夜噩梦就是老天爷今儿个高抬贵手了。
现在去肯定赶不上早读了,希望江醒这个家伙不要连续晕倒两天。
靠,我关心他干嘛?
“喂,江醒,你今天好点没?没好回去继续睡觉去。”
“你这么关心我干嘛?”
“。。。”我真的很会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微笑。微笑。
“要不是昨天你晕过去是我扛的,假是我替你请的,不想承担连带责任,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能忍老子就不是易南北。“爱学就学,死学校死教室,大家还能都放几天假,我替大家伙儿提前谢谢你。”
我没继续理他,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