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课桌走,把包往桌上一放,“大家来拿一下自己手机,电量告罄的也给冲过电了。”
人群热热闹闹涌上来,道着感谢。
“北哥牛逼啊!你不知道昨天司令带着几个老师带着金属探测仪上来的。”
“对呀北哥,你咋知道的,要是没拿走昨天就全部凉凉了,谢谢北哥!”
“谢谢北哥。”
........
“不是我,有人提前告诉我,但他估计不想让人知道......”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那个人”从刚才我说完就一直站那里没动,一堆人挤过来,也不知道避人,就这么一撞,他要摔了。
我扒拉开人扶住他,他的眼睛,江醒的眼睛直直看着人的时候真好看,看着我的时候尤其。
“怎么回事?别撞着人了,大家都小心点儿啊。七点五十之前拿好回自己位置,第一节老唐的课。”
我拦着江醒出来,“你感冒是不是还差很多?一撞就倒。”
他喃喃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你说什么?”我又问一遍。
“对,我感冒还没好,但也没差很多,一直睡觉更不舒服,你有什么立场说我,你还不是让自己受伤了?”他火气到挺大。
“拜托,这点儿现在走到医务室它就愈合了,这点儿伤也算伤?”给我气笑了。
“那你现在走一趟让它痊愈试试?”他火气好像更大了,因为不喜欢我开玩笑吗?
“我不走,幼不幼稚啊?等它自然好,马上上课了。”我看前面那群人差不多了,就又拽着他回座位,“下次我一定站远点,不让别人打架碎掉的玻璃瓶子误伤可以吗?”我的小祖宗,哄哄。
“误伤的?”
“对呀,别让我再说一遍成吗?我不要面子的吗?”怎么跟公主一样。
不过我好像发现需要怎样对他了,不能凶他的。还真跟公主有点像。
我们两次相遇都像最后一次,过后再也不会有交集,可偏偏,又总是再次产生交叉。我做事不喜欢给自己留后路,每一次都没打算跟他有点“以后”。
八岁时随手递出的一颗棒棒糖,十四岁擦肩而过的随口言语。
我照单全收,却没想过留住他,接近他。
可偏偏,命运总会把他送回来,或许他也该陪我过个余生吧。
江醒,你愿意吗?
是我的错觉吗?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江醒,爱我吧。
不要躲着我,不要对别人好,对我坏。
我做了一场梦,梦的主角是江醒。
。。。梦里,因为我,床单买的太大,一个人睡觉容易着凉,所以,找了江醒来陪我,懂了吧?老子不想说得再直接一点。
妈的,这种梦的主角怎么会是江醒。
所以看到梦里那张脸水灵灵地出现在我的吧台前,我觉得世界真是迷幻极了。
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彩光下,江醒的脸添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违和但我还是喜欢,江醒说:“昨天发的物理卷子有道题不会,来请教一下。”
“咱俩之间一直别别扭扭的跟之前当过两口子似的,要不真处成哥们试试?”
他表情变了,微低着头,这破光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睛。
我摇了摇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紧接着补充道,“不然就算了,难得周末,我不想跟一个同学浪费时间,等周一再说。”
“处。”他坚定了自己,跟哄了自己好久一样。
我笑了笑,转身忙碌起来,一会儿端来杯酒,最后当着他的面加了蓝橙。
“送你杯酒,它叫‘醒’,度数很低,让我们愉快地开始吧。”清醒着、放纵的,开始吧。
这次“让我们愉快地开始吧。”
他笑了,我错了,我不该觉得这杯酒会跟他很像,他的眼睛比这杯酒漂亮的多。
他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