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山河弯腰捡起拐杖。
转身退出房间。
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剩下李青云一个人。
他慢慢站起身。
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彻底麻木。
他跟跄了一下。
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
他拿起那张旧纸条。
借条。
也是婚书。
他把它叠好。
贴身放进自己心口的衬衫口袋里。
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收起你的软弱。
李青云在心底对自己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
走到落地窗前。
推开窗户。
清晨冷冽的空气灌进胸腔。
刺激着他麻木的神经。
他抬头看着初升的太阳。
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晨光。
活人的路,还得继续走。
李青云面无表情。
他知道。
只要他这把老骨头还没咽气。
青云帝国的这片天,就塌不下来。
他转过身。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爱人。
等我。
李青云低声吐出两个字。
迈开僵硬的双腿。
推开门。
走向门外的世界。
那个孤独的王者。
重新戴上了他冰冷的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