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似乎失去意识的伤员。
伤员身上复盖着隔绝气息的灰布,看不清面目,但从人员配置来看,这显然是一次有组织的撤离行动。
“这不是惑鸦一直穿的制服吗?”
南安无语了。
他叮嘱道:“我先消失了,外人面前不方便露面。”
在知识禁令下,擅自研习召唤物,这个罪名可大可小。
果不其然,厄鹿成员全都察觉到了这一侧的动静。
为首一人猛地抬手,队伍立刻停下,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所有人的手都按在了腰间的武器或腰带上悬挂的奇特器械上,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多馀声响。
锐利的目光扫向南安和穗月藏身的礁石方向,异常冷冽。
气氛陡然凝滞。
穗月知道藏不住了,对方显然是经验丰富的“破雾者”,对黑雾环境中的异动极其敏感。
她举着双手缓缓从大石头后后走了出来,然后又微微摊开,示意没有敌意。
“别别别,我是无辜的路人啊!”她言简意赅,声音在黑雾中显得格外清淅,“被黑雾吞了,这才找到了离开的方法……”
厄鹿显然也被这个插曲给弄懵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人靠近穗月。
“你别动!”
南安服了,他甚至不用看,也猜到穗月做了什么。
以她单纯的念头,必然是把惑鸦给她的风绒草结晶掏出来展示给这群厄鹿。
“嘿嘿,这可是你们上司惑鸦给我的东西,这总能证明我的身份吧?”
这就是欠美式居合教育了,在黑雾弥漫,大家神经紧绷的环境下,厄鹿主动靠近进行安全检查与身份确认,你就该乖乖站着不动,而不是无指令乱操作!
好在,厄鹿成员保持了一定的理智,手只是放到了腰间的长刀上,并没有表演拔刀斩猎首的拿首好戏。
“你是……那个被关起来,很厌世的家伙?”
对方居然还认出了穗月,南安倒是哭笑不得了。
分明操作全错,却还能安稳过关,什么逆天强运?
还有,厌世这个标签是厄鹿全员对穗月的第一印象吗?
“你认识我,你看这个,”穗月拿出风绒草结晶,“惑鸦给的,你们总认得这个吧?”
对方接过风绒草结晶,沉默了好一会,点了点头。
“例行检查,不要反抗。”
穗月十分主动的张开嘴——已经是肌肉记忆了。
风绒草扫了一圈,没有触发警告,厄鹿满意地点了点头,原物归还。
他挥了挥手,简明扼要道:“可以了,跟上吧。”
其他厄鹿成员在看到穗月后也表现出了惊讶之色。
一个20天前才卷入了一起大事件的潜在神魇污染者,刚刚出狱没多久,又跟黑雾扯上了关系。
霉逼体质吗?
“多嘴问一句……”为首的厄鹿回头,“你只有一个人吗?”
南安猛地一激灵。
“咬死,就你一个!”
穗月从善如流:“只有我一个啊,我就是出狱闲着无聊来镰水狩猎才被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