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好象是个霉逼啊
    厄鹿们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问,这让南安和穗月都松了口气。

    随着队伍在逐渐稀薄的雾中稳步前行,南安终于不用担忧穗月的安全问题,他再次掏出了魔方。

    冒险者时期,南安目睹过被史莱姆吞噬的活物,他们会一点点被史莱姆柔软有弹性的躯体挤压着,蠕动着推入至身体的正中央,从外界来看,象是他披上了史莱姆的皮套。

    被吸入魔方的黑暗本来位于边角,瑟缩于一格小方块内,此时此刻,已如同被史莱姆捕获的猎物,位于魔方正中央。

    复活第一天起就出现在身边的魔方,第一次活跃了起来。

    意识之外,穗月不改话痨本质,她异常自来熟地找到了队伍前方的厄鹿。

    “黑雾是不是散了?”

    或许是有惑鸦在前,厄鹿没有表现出生人勿进的高冷气场。

    “有些消散的迹象,但整体很奇怪……不要站在我身旁,危险。”

    听到穗月顺畅得到回应,身后被解救出来,受伤的魔女们诧异地投去了视线。

    眼高于顶,基本是了解知晓厄鹿的人,就会产生的第一印象。

    就语气来看,厄鹿的人,似乎还挺呵护她?

    没有走多久,一行二十人的队伍伸手推开蒙于双眼前的雾霭。

    光,汹涌而来,火辣辣地直逼进眼眸,绚烂热情的阳光让穗月睁不开眼。

    “深入黑暗后,不要太贪婪的索求阳光。”

    穗月对厄鹿给予的文艺小提醒毫无反应。

    她一点也没打算索求阳光,大夏天,正午,黑暗与光的衔接没有过度,只是一步迈出那泾渭分明的黑雾边界,便被无情地暴晒。

    “嘶……”

    “流眼泪了是吧。”南安叹气。

    穗月神神叨叨,一边擦拭眼泪,一边借着动作遮掩嘴巴:“我这是小问题……知道我现在在怀疑什么吗?”

    “大概能猜到。”南安说,“黑雾的衰弱,不会真的和我们有关吧?”

    穗月把一片黑暗从地上撕下来,又被南安的魔方吸收后,黑雾内种种诡异正在瓦解。

    回程途中,厄鹿成员也在小声嘀咕这从未遭遇过的异象,言语中都是难以置信。

    他们没有被带回克伦城,而是被领到了克伦与镰水峡谷中间的一处村庄。

    由于皮里昂的转移令,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仓促背井离乡的凌乱遍布村庄的每个角落。

    推倒的木桶横在路中,半开的门扉在风中吱呀摇晃。

    圈子里还有些嗷嗷待哺,正在撞栅栏的羊和牛,见到有人造访,不惧生人地往前探头。

    “很快克伦城就会派人到来,你们都需要暂留此处。”

    厄鹿的宣布立刻引来了受伤魔女们的窸窣议论声。

    “我们明明通过了风绒草测试,身上根本没有神魇的污染!”一名脸颊带伤的年轻魔女挤出人群,语气不忿,“凭什么要把我们丢在这种……这种破烂地方?”

    “就是,想要观察,也该给我们更好的居住条件,这种鬼地方,怎么住?”

    附和的人虽多,但改变不了厄鹿的决定。

    “我已经传达完毕,如果你们不满安排,可以离开,不过,后果自负。”

    大多数和厄鹿打交道的人,对他们的友善评价都只局限于专业性与实力。

    尽管南安和穗月觉得惑鸦挺好说话,但广泛的共识是,这群人,毫无人情味。

    穗月是个无所谓的人,一个以天为被,树杈子当牛棚的家伙,有木屋住已经是生活质量的巨大升级。

    再者说了,不就是蹲监狱吗

    根本没考虑南安默默嘀咕的“集中营”是啥意思,她随意地往身旁的一间木屋走去。

    “让开!”

    刚刚敢跟厄鹿发脾气,那位脸颊带伤的魔女气冲冲地推开穗月,径直走进了屋子里,嘭地一下关死了木门。

    木门震颤,扬起细细的灰尘

    “什么脾气。”穗月揉了揉肩膀,小声嘟囔。

    南安对此的反应是……

    “什么魔女,可以这么嚣张。”

    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南安基本理清了厄鹿的权限和职能。

    这是群专攻黑雾,处理最难缠神魇的狠人,基本能做到元老院下便宜行事。

    放在灰星时代,也属于各个国度掌管最高监察权的暴力机构。

    正常人绝不会想和这样一群棘手的家伙打交道,敬而远之是常态。

    诺拉的魔女定义范围很广,指有希望晋升6阶,或是已经6阶,属于高阶的女魔法师。

    和南安看过的文学作品里逼格高大上的魔女截然不同,除非这个魔女头衔前存在特殊的定语,比方说“毁灭魔女”,具有特殊代指,不然“魔女”,在诺拉真就是个符合标准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