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蹲在榻前,面前是一盆冒着热气的水。他的目光落在师尊那被水晶丝袜包裹的玉足上,心跳如鼓,却不敢多看,只低声道:
“师尊……要不要我出去,你脱了丝袜再洗?”
云梦真君微微一怔,随即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抬起那只足,轻轻点在林默膝上,足尖隔着衣料传来的微凉触感,让林默浑身一僵。
“这丝袜,还是你送本君的。”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调侃,“防水除尘,你忘了?”
林默愣住了。
防水……除尘?
他猛地想起来——当初送给师尊那双水晶丝袜时,确实是加了这样的功能。用特殊材料织就,可避水避尘,时刻保持洁净。
他当时只是想着,师尊穿着舒服些,别沾了泥水。
哪里想到,还有今天这一出?
“我……”林默张了张嘴,脸腾地红了,“我忘了……”
云梦真君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模样,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小笨蛋。”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说不尽的宠溺。
林默的脸更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将那盆热水端到榻前,然后——双膝微微弯曲,缓缓跪了下去。
不是跪拜,只是半跪,姿态谦卑而虔诚。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跪着为师尊洗脚,不算什么。
云梦真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他那自然而然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阻止。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默低着头,目光落在师尊那双被水晶丝袜包裹的玉足上。
近了。
更近了。
近到能看清那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能看清那淡淡粉色,能看清那足弓优美的弧度,能看清那足踝纤细的轮廓——
太美了。
美得让他心跳失序,美得让他几乎不敢呼吸。
那丝袜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却偏偏带着一层梦幻般的光泽,将那双玉足衬托得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又如同月宫中仙子不小心遗落人间的珍宝。
林默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云梦真君的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微微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微微颤抖的手,看着他专注而虔诚的眼神,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根——
几百年了。
几百年,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她。
她的足,从未被任何异性碰过。
那些觊觎她美貌的人,那些想占她便宜的人,都在她剑下化作枯骨。
唯独他。
唯独这个蹲在她面前、颤抖着为她洗脚的年轻男子。
她的手,微微攥紧了衣袖。
可她没有拒绝。
林默没有注意到师尊的异样。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双玉足上。
他轻轻放入水中。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是他方才用手试过的温度。
丝袜沾了水,愈发透明,几乎和肌肤融为一体。水波轻轻荡漾,映着昏黄的灯光,将那完美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林默深吸一口气,开始洗脚。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很小心,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做着手上的事。
可那颤抖的手,早已出卖了他的心。
云梦真君垂眸看着他。
看着他那虔诚的姿态,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珍惜,看着他那笨拙却认真的动作。
心底,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
像是被什么填满了。
她微微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暖里。
这是她的徒儿。
她的默儿。
他在为她洗脚。
这画面,她曾在几百年前的梦里见过。
那时阿默哥哥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说要每天给她洗脚。
后来他走了。
梦碎了。
如今,梦又回来了。
林默做的很慢,很认真。
他不敢多看,只低头专注地洗着,可那心跳声,却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洗完了。
用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软布,一点一点地擦干。
那丝袜果然防水,沾了水也只是表面湿润,轻轻一擦便恢复干爽。
当他终于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