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怀里拿走。然后在恰当的距离，让信封停下来。然后在恰当的位置，让信封落在地上。然后在他想躲的时候，拉住他。

    剩下的，是刘海中自己完成的。

    「系统提示：宿主本次行动使用化身操作精细度（隐身取物）、气息遮蔽（不被刘海中及傻柱察觉）、痕迹抹除（不留脚印）。三项技能联合使用，效果良好。功德值全额结算。」

    「系统提示：秦淮茹（-85）存活。宿主的『放过』行为不产生功德值奖励，但也不扣除功德值。女娲娘娘说：饶恕是饶恕者的权利，不是被饶恕者的功劳。」

    他关掉面板。

    他想起秦淮茹跪在院子里的样子。满脸的泪水，压抑的哭声。

    他让她活着，因为孩子，他选择放过她，毕竟他是一个人，还有着怜悯之心。

    他闭上眼。

    还差两个。阎不贵和赵副局长。根据系统的规律，下一个，只可能是两个中的其中一个！

    白玲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从铁轨上收集来的碎纸片。小周把碎纸片拼在一起，用透明胶带粘好，拼出了大半张任命书。

    “红星轧钢厂厂部文件”几个字还在。“任命刘海中同志为”还在。“副科级”还在。公章只剩小半个，但印泥的颜色是对的，印文的字体是对的。以她的经验判断，是真的公章。

    她拿起电话，拨了轧钢厂档案室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她挂断，又拨了轧钢厂办公室的号码。这次有人接了。

    “我是市局特勤处白玲。请问李怀德厂长死后，厂里的公章由谁保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思考。

    “公章在档案室。档案室的钥匙在老周那儿。老周被带走问话之后，档案室一直锁着。”

    “最近有人动过公章吗？”

    “我不知道。档案室的门一直锁着。”

    白玲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张拼起来的任命书。

    公章是真的。文件纸是真的。但任命，是假的。

    李怀德已经死了，他不可能在死后签发任命书。

    有人拿了真的公章，盖了假的任命书，塞进了刘海中的门缝里。

    然后那个人又偷走了信封，用信封把刘海中引到了铁轨上。

    白玲坐在那里，脑海里有一丝灵光闪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她感觉有些烦躁，站起身，看向窗外。

    窗外，四九城的天快亮了。

    天亮了。

    秦淮茹抱着槐花走出屋子。小当牵着她的衣角，跟在她身后。棒梗还在睡，她没叫他。

    她走到水池边，把槐花放在旁边的石台上，拧开水龙头。

    水涌出来，清亮。她接了一盆水，把小当和槐花的脸洗了。然后她抱起槐花，走回屋里。

    院子里很安静。

    傻柱推开门，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凉水冲在手上，他把水撩到脸上，抹了一把。水珠顺着下巴滴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四九城灰蒙蒙的天空。

    “这 TMD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闷声说了一句。

    何雨水从她的小屋出来，走到他旁边。

    “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傻柱把水龙头拧上，甩了甩手上的水，准备回家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