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峰睁开眼，眼中，一缕精光悄然闪过。
浑身上下，黏糊糊的，衣裳早叫汗浸透了，他扭了扭头，有点儿不舒服。
皮肤上覆着一层灰扑扑的脏东西......那是易经洗髓逼出来的杂质。
他慢慢坐起来，试着攥了攥拳头。指节嘎嘣嘎嘣响。
李雪峰试着站起来......很好，膝盖没打颤，腰没发酸，眼前清亮得跟叫水洗过似的，画面都升级到了高清无码级别。
刚站直，身子晃了一下......浑身轻飘飘的，跟卸去了重担一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
手还是那双手。苍白，瘦，指节分明。
可他知道不一样了。
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易经洗髓把肠胃也涤荡了一遍，空得干干净净。
他忽然觉着......饿。跟那种虚脱的饿不一样，是那种身子干净了、想往里填东西的饿。
「系统：别看了。外头没大变，里子换了。易经洗髓是给您换了个地基，剩下三项是往上摞砖。如今您这底子——钢筋铁骨是骨架，易经洗髓是根底，力量3.0能揍人，速度2.0能躲人，防御4.0能扛揍。搁这个普通人的世界里头，您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属性面板更新：」
「力量：3.0（常人1.0）」
「防御：4.0（常人1.0，钢筋铁骨+2」
「速度：2.0（常人1.0）」
「剩余功德值：1006点」
「系统：本系统得夸您一句。您这搭配，有讲究。钢筋铁骨扛正面，易经洗髓撑底气，力量速度攻守兼备。女娲娘娘当年造人的时候也是这么个思路——先捏骨架，再糊泥巴，末了吹口仙气。您这是自个儿把自个儿重捏了一遍。捏得还不赖。」
“你想要腹肌自个儿练去。”李雪峰没等系统开口，先替它说了，说完，自己也乐了。
「......本系统这台词叫您抢了。」
李雪峰活动了一下手腕，点开“技能升级”那类。
界面一刷，跳出跟身外化身相关的两个选项。
「化身持续时间拉长：单回召唤持续时间从两个钟头拉到4个钟头。功德值：80点。注：以前是快闪，现在算巡演了。」
「化身操作精细度往上提：化身能干更细的活儿，包括但不限于：开锁（普通锁头）、写字（模仿笔迹得另外练）、缝东西、使用简单工具啥的。功德值：120点。注：往后写遗书不用自个儿动手了。本系统啥也没说。」
李雪峰目无表情的看着第二项后头那注。
“你说了。”
「本系统说啥了？本系统啥也没说。商城商品介绍栏里那字是系统自个儿生成的，不代表本系统立场。要是有雷同，纯属巧了。」
“写遗书。”
「那是宿主自个儿脑补的。本系统只管给工具，不管工具拿去干啥。就跟女娲娘娘给了人两只手，人拿手捏出了陶罐，也捏出了刀。女娲娘娘说了：我捏你们那会儿，可没让你们捏刀。」
李雪峰不再说话。他点了购买。
「技能升级开始。化身持续时间拉长——齐活。化身操作精细度往上提——齐活。消耗功德值200点。剩下功德值：806点。」
这回没感觉，估计，只有再召唤化身的时候才能知道不同在哪里了。
他接着点开“新技能”那类。
只有三个选项。
「气息遮蔽（被动技能）：让宿主跟化身不容易叫人留意到。不隐身，就是叫人更容易忽略你杵在那儿。功德值：80点。注：变成一个更透亮的人。也许，你本来就是？」
「痕迹抹除（被动技能）：化身活动时留下的痕迹（脚印、指纹、衣裳纤维啥的）自个儿模糊化，给勘查添乱。功德值：100点。注：本系统帮你打扫头尾。就这一回，没下回了啊。」
「恶意感知（被动技能）：模模糊糊觉出一定范围里头对宿主有强烈恶意的。范围大概50米。没法精确定位，没法认出具体是谁，只能觉出“有恶意”还是“没恶意”。功德值：150点。注：知道谁想弄死你。可知道了又能咋样呢？」
李雪峰看着第三个选项，看了好半响。
知道谁想弄死他？
在这座城里，想弄死他的人，怕是比不想弄死他的人多的多。
赵副局长想弄死他，刘胖胖大概也想弄死他。
白玲呢？白玲不想弄死他。
白玲就是想逮住他。
可想逮住他跟想弄死他，在“恶意感知”这玩意儿眼里，是一码事吗？
「系统：宿主在寻思白玲。」
“没有。”
「本系统知道你在想啥。这是『消费引导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