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增值服务：适时提供情感共鸣。虽说本系统压根儿没情感。说到白玲那恶意判定：她想逮你，不是想弄死你。所以恶意感知不会把她标成『强烈恶意』。大概会标成『中度』。大概吧。」

    “大概？”

    「本系统又不是白玲肚子里的蛔虫。本系统就一拿补天边角料捏出来的系统。女娲娘娘捏本系统那会儿，忘了捏精准度。」

    李雪峰没再接话。他选了前两项。

    「新技能买齐了。气息遮蔽......开了。痕迹抹除......开了。消耗功德值180点。剩下功德值：626点。」

    他默默关掉面板，还是太穷了，修炼功法买不起，看来，还需要更努力啊。

    仓库里很安静。晨光打那破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手上。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破窗户前头。

    伸出手，他攥住了窗户那铁栏杆。手指头一收，铁栏杆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他没使大劲儿掰。就那么攥着，体会着那根铁栏杆在巴掌心里的触感......凉，糙，漆皮翘起来那地儿剌手。

    从前他攥这根栏杆的时候，就只能觉出凉跟糙。

    现在他能觉出漆皮底下那铁锈，能觉出栏杆跟窗框连着的焊点，能觉出整根栏杆在风里那微微的颤。

    他把手收了回来。

    同一片晨光照进特勤处办公室。

    门开了。

    赵副局长走进来。

    白玲站起身，敬礼。

    “赵局。”

    赵副局长点了点头。站桌边，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那两份卷宗。

    他的目光在那两份卷宗上停了一下，然后挪开了。

    “追捕行动有什么进展？”

    “没进展。”

    “没进展？”赵副局长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白玲，上头给的一周期限，只剩下三天了。”

    “我知道。”

    “三天之后，要是还没进展，这案子就得交出去了。”

    白玲看着他。

    “交给谁？”

    赵副局长没答这问题。他那目光又落在那两份卷宗上了。“你在查什么。”

    “真相。”

    赵副局长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又低了点儿。

    “有些案子，查到一定份儿上就够了。有些事情，需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过了，不好。”

    白玲眼神淡漠，没有接话。

    办公室里空气凝重，异常安静。

    赵副局长转过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那会儿，他停住了，没回头。

    “白玲。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不懂。这案子，水深得很。淹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他推开门，离开了。

    白玲站在桌前，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悄无声息。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良久没动。

    白玲知道这案子水很深，涉及到的人很不一般。

    可她不能退，她的良心不让她退。

    李雪峰的行动在加速，事情逐渐在失控。

    她需要加快速度，在事情恶化到无法控制之前，找到合适的人，结束这一切！

    夜深了。

    李雪峰躺在木板床上，思维放空。

    强化后的身体用不着睡那么多觉，可他还是闭着眼。

    他不困，只是习惯了。

    眼前，功德值面板那光点安安静静悬着。626点。可以再提升一轮身体素质。可他暂时不需要，他想积累一下，购买功法，修仙的买不起，武侠类的也可以啊。

    他眼馋好久了！

    他需要功德，很多很多的功德。

    他轻轻开口，声音飘渺。

    “第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