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阳推门进来，脸色古怪。

    “玲姐，轧钢厂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食堂丢了粮食。不多，但丢得蹊跷。没有任何痕迹。保卫科丢了一批枪和弹药，里头还有手榴弹，数目不小。”

    他没有说完。白玲的手，一下子停在纸上。

    她想起李雪峰那双平静的眼睛。

    想起他说“原身等不到正义”时那平静无波的声音。

    她闭上眼。良久才低声念叨。

    “你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