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却怎么也组不成完整的话语。

    白玲慢慢蹲下身，直视着他。

    “易师傅。我不是来抓你的。我就问你一句......那份情况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涉及到谁？”

    易中海脸上，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的碎掉。那是他戴了一辈子的面具......一副道德天尊的面具。

    现在，那面具裂了，四分五裂。

    “是......”他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恐惧，“是李怀德。”

    白玲眼神一凝。

    “还有呢。”

    “还有王主任。还有聋老太太。”他说出这些名字的时候，整个人跟抽去了脊梁骨似的，一下子塌了，“聋老太定的调。王主任写的材料。李怀德批的字。我……我负责让院子里的人签字。”

    院子里安静了。风停了。连树叶都安静了。

    白玲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本子，把这些话记了下来。然后转过身，看向后院正房。

    聋老太那窗户，无声地合上了。

    白玲没去找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走出四合院大门的时候，何雨水正站在巷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何雨水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错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