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站起来，他走到仓库门口，推开一条缝。

    外头日头有些刺眼。

    货运站已经醒了。

    远处传过来火车汽笛声，工人吆喝声，铁轨上碰撞声。尘烟升起来，混进灰蒙蒙的天里头。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关上门，退回暗处。

    面板在他脑子里浮现。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功德值136。」

    「主线任务进度：30%。建议宿主在追捕网络完全收紧之前，完成下一轮审判。」

    李雪峰看着这行字，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开口，声音特别轻，特别坚定。

    “第六个。”

    面板顿了那么一下，然后跳出新字：

    「恶人轮盘时刻准备着。现在是否抽取？」

    李雪峰看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轮盘开始转动。

    指针划过那些名儿——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聋老太、李怀德、王主任。一个接一个，模糊成一道血色的圆。

    然后，慢慢停下来。

    李雪峰看着停下来的那个名字。

    嘴角微微往上挑了挑。

    笑了。

    他转过身，推开铁门。日头刺眼。他走进那片光里，抬起双手，拥抱自由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