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一声不吭。

    他想起阎解成活着的辰光，确实有一回喝大了说漏嘴：“我爹让我咬死李雪峰，说分他家一套家具……”

    那会儿他没当回事。

    现在阎解成死了。

    傻柱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在他不大的脑子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可老太太和一大爷平时的话又在冲突。

    这当口，何雨水从屋里出来，瞟了他一眼。

    “哥，你都瞧见了吧。”

    “瞧见什么？”

    “一大爷怎么对三大爷的。聋老太怎么对一大爷的。这院子，从来不是什么温暖大家庭。”

    她转身回了屋。

    傻柱蹲在原地，烟头烧到手指头才觉出来。

    何雨水年纪不大，却早瞧的明白，只是叫不醒装睡的哥哥。

    易中海家，屋里。

    他坐太师椅上，一大妈给倒了杯水，他没碰。

    他想起聋老太那句“你儿子的死就白死了”。

    那不是帮阎埠贵，那是在敲他。

    聋老太的手段他一向门儿清。可没承想，她能用阎解成的死来堵阎埠贵的嘴。

    他忽然醒过味儿来：在聋老太眼里，院子里不管谁的命，都是能拿来用的筹码。

    自然也包括他易中海。

    他抄起桌上茶杯，摔地上。

    “哐当”一声。

    一大妈吓了一跳：“当家的……”

    易中海没理她，就那么一脸阴沉地坐着，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儿。

    阎埠贵家，屋里。

    他坐在阎解成空荡荡的床边，于莉在另一间屋，不说话。

    他想起聋老太那眼神。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刚死了儿子的爹，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家伙。

    他又想起阎解成活着的辰光，跟他计较每一分钱的模样。他嫌儿子没出息，儿子嫌他忒抠。现在儿子没了。

    他低声念叨了一句：“解成，爹对不住你。”

    一股老泪潸然而下。

    贾家，屋里。

    贾张氏在被窝里跟秦淮茹嘀咕。

    “你明儿去找一大爷，问清楚了，咱家的那份什么时候兑现。”

    秦淮茹抬起头，无可奈何。“妈，都什么节骨眼了，您还想这个……”

    贾张氏打断她。

    “越乱越得拿钱！万一李雪峰翻了案，咱家什么都捞不着！”秦淮茹在黑暗里头睁着眼，没应声。

    她开始怕了，一会儿当心拿不到钱，一会儿有当心被报复。她终究不过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

    夜深了，警局牢房。

    李雪峰在牢房里头复盘今儿的事。

    白玲的审讯让他确认了一件事：她已经把那两起死人案子串到一块儿了。可她手里没证据，暂时动不了他。

    面板蹦了出来。

    「主线任务进度更新」

    「四合院众禽内讧程度：20%」

    「建议：下一目标选择将影响内讧走向。」

    半透明的轮盘又浮现出来。

    李雪峰瞧着它，闷了半晌，哟，禽兽们还闹内讧了？

    “来吧。”

    指针飞转，哗啦啦地响，末了儿，慢慢吞吞停下来——

    面板显示：

    「轮盘结果：刘光天」

    「恶值：-95」

    「身份：刘海中次子，诬陷案伪证者」

    「任务奖励：摔死则功德值×1.5倍」

    「限时完成：72小时内」

    李雪峰瞧着这名字，轻声说了句：

    “刘海中。这次轮到你儿子了。”

    面板又蹦出一行：

    「系统提示：商城限时特惠还剩20小时。测谎术（被动），800功德。宿主当前功德值：232。」

    “买不起。”

    「已记录。下次促销将根据宿主余额调整定价。」

    “……你还真是一个合格的销售。”

    「本系统秉持女娲娘娘旨意，适度盈利。」

    他无声地笑了下，合上眼。

    刘光天。

    恶值-95。

    7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