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他很熟悉,熟悉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是每天下班都会回来的程度。
来到那幢别墅门口时,他盯着门牌号上的那个8,冷冷一笑。
当初这片住宅就是鸿途在盛景手里抢到的项目,交付时,地段最好的6、7、8三幢,全部被赵延川提前预定了。
看来,他对那个元家的丫头还真是舍得啊。
屋内,元潇第三遍对赵延川和席聿重复:“一会儿谈事情,你们都不许出来。”
“我不想给赵焱一种还没有断奶的错觉,知道吗?”
要不是那个店铺实在没有办法招待人,她也不至于借用席聿的家来充当工作室。
“放心,我绝对是以你的意愿为主。”
能让她来自己的家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席聿此刻显得无比通情达理。
“那请问我为什么不能在旁边呢?”赵延川很有礼貌的提问。
元潇眨了眨眼睛:“因为我有私心。”
说完,门铃响了。
席聿在她的示意下,强行带走了一头雾水的赵延川。
“不是,什么叫有私心啊?”
赵延川呐呐的自语,随后象是想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猛地深吸一口:“莫非,汤圆儿是看上了赵焱?”
这个想法一出,兄弟阋墙,二男争一女的狗血大戏,轮番在他脑海里上演。
席聿看着他脸上丰富的表情十分头疼:“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你的大脑不是应该存在于地球上的东西。”
这话骂的就很高级,至少听这话的人短时间很难反应过来。
楼下,赵焱从步入房子开始,就一直沉默着巡视四周。
元潇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此刻的赵焱和当初的陆昭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看起来,都象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俩人就这么隔着一张茶几对视,另一头席聿也没搭理发疯的赵延川,径直去了书房,点开了客厅的监控。
“不是,你这个心机狗,谁家好人会在自己房子里装监控啊?”
“家里藏品很多的好人。”
席聿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接着看向监控。
楼下,元潇已经在心里将赵焱从穿搭到长相再到性格分析了一遍,可那人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只好自己先发制人:“弟弟啊,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嫂子我可是要收费的哦.”
这句话一出,成功令在场三个男人同时破防。
很好,现在演的是禁忌文学。
赵焱听见这话脸色不变,只是那对黑的瘆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元潇,象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片刻后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元小姐看上去年纪不大。”
“还行吧,二十三,咋了?”
“我哥今年的都三十三了,配你是不是老了些?”
他的声音通过监控清淅的传入楼上两位同龄人的耳朵里,然后赵延川怒了,席聿眼睛也危险的眯了起来。
楼下的赵焱,还在发力:“要不看看我吧,怎么说我也比他小三岁。”
元潇目定口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前段时间的宴会,他和那位白部长的千金即将订婚的消息人尽皆知,现在还不要脸的来勾搭自己,难道想把全天下的好事都占尽了不成?
“人话是说给人听的,我对元小姐说的是不是人话,前提还得看你。”
听听,这阴阳人的口气和楼上那位简直有得一比。
“赵焱,你今天来这里要是只为了说这些不着四六的话,那么你可以离开了。”
见她有些生气,赵焱轻笑一声:“别急啊,我这不是正要进入主题的吗?”
“我希望给我的奶奶定制一个传统不失新潮,低调中透露着奢华,大气但不能铺张的寿宴蛋糕。”
“最关键的是,我要的那份得不落俗套,要有创意。”
元潇:???这么抽象的吗?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的震惊,赵焱下一句话彻底堵死了她的退路:“我想师从世界级大师的你,完成一份小小的寿宴蛋糕,该是手到擒来的吧?”
千言万语被他这句话堵死在胸口,元潇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砸在他的脸上。
“赵焱,我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很奇怪。”
仅仅一瞬,元潇就抑制住了心头的怒气,转而云淡风轻的说道:“我之前以为你和川哥是竞争的关系,可昨天去了你家一趟,我觉得你不仅没有和他争的意思,甚至对他有些想接近却又不敢的胆怯。”
她装作困惑的看向赵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