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解释你对自己哥哥畏惧中不失敬爱,可对你哥哥的女朋友却是百般针对呢?”
话语中充满了不解,可在俩人对视的瞬间,赵焱几乎瞬间就敏锐的觉察出了什么。
他的眉眼压得极低,漆黑的瞳孔象极了在深夜中失控的野兽:“我劝你慎言。”
但可惜,在橡树庄园里的那几年,已经让元潇对这种眼神脱敏了。
论压迫感,他比不上席聿,论疯狂,他也比不上陆昭。
赵焱瞪她,她就努力反瞪回去。
俩人就这样用眼神较量了一番后,赵焱起身拢了拢西服:“现在是月初,最迟下周,我要看到你的设计初稿。”
说完就丢下了一张支票,大步离去。
等他走后,元潇伸出食指和中指夹起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心中产生无限感慨: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我也是为了三十万折腰了。
“推了,推了,什么玩意儿,三十万,又不是三十个亿,他耍傻小子呢?”
赵焱前脚刚走,席聿和赵延川后脚就从二楼下来了。
见元潇捏着支票发呆,赵延川连忙哄道:“这玩意儿你留着,就当精神损失费了,剩下的事情我去和那混帐东西说,让他重新找人做。”
闻言,元潇幽幽地看了赵延川一眼:“川哥,我之前跟在老师后面接单子的时候,就有听说过,象我这种初出茅庐的西点师,一开始的价格顶天不会超过十万,现在赵焱一出手就是三十万,这简直甩了我同期同学三条街了!”
这话说得赵延川有些莫名:“所以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席聿走到她身边看了眼她手上抱着的那个画稿:“有想法了?”
“其实祝寿蛋糕也就那些款式,我只是在想,原来被人叼难是这种感觉啊。”
依旧是没什么情绪的一句话,却听得席聿心头一紧。
“不要误会,我不是抱怨,只是突然想到之前在橡树庄园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遇到过很多次被人为难的场景呢?”
她突然就有些心疼当年的几人,那个时候她只知道哥哥他们工作很忙,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也可能会遇见被人故意叼难的事情。
赵延川听的沉默一瞬,随即大步朝外面走去:“你等着,川哥我现在就去跟他拼了,我倒想问问,赵焱这个逼崽子是真的准备翻天不成?”
随着厚重的大门轰的一声关闭,席聿伸手揉了把元潇的发顶:“创业的人都会经历过这一遭的,没什么好难受的。”
“我们几个受的罪就是为了让你可以不用承受那些不好的事情,元潇,不接这个单子了好吗?”
他方才就已经看出了,赵焱的目的就是为了折腾元潇,否则那个正常人定制东西会提出那么空泛的要求?
可元潇就象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眼睛贼兮兮的看向席聿:“你有没有觉得,川哥和他弟弟之间的关系,有点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