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左移,元潇斜斜的倚在沙发边睡得正香,身上还披了张驼色的毯子。
而那个自从知道自己被人偷吻后,就一滴酒都没碰过的人,此刻就这么大剌剌的坐在元潇身侧,头微微偏向她那边,双眼微阖,看起来安详极了。
赵延川:????
不是,这对吗?
我这边家庭不睦,你俩倒是浓情蜜意了?
思及此,他恶从胆边生,掏出手机,艰难的将这个场景拍摄下来。
可手指悬在发送的按钮上半天,最终还是有些心软。
“喂喂喂!起来了,元濯回来查房了!”
赵延川也没起身,就这么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扯着脖子嘶吼。
席聿就这么在他的鸣叫声中睁开了眼睛,他不耐的看向赵延川:“昨晚我体谅你心情不好你还来劲是不是?”
啧,这年头做了亏心事的人都是这种态度了?
赵延川淡定的将刚刚偷拍的照片怼到席聿面前:“喏,给你三秒钟,收回刚刚的话。”
“川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啊。”
说着,他一个眼疾手快就要过去抢,而最是了解他的赵延川一个起身躲避,好死不死绊了一下。
等元潇迷糊睁眼时,就看到席聿在上,赵延川在下,俩人的姿势香艳极了。
什么都不说了,拍一个吧。
闪光灯亮起,席聿这才触电般从赵延川身上起身。霁月清风的人,竟难得显出几分狼狈。
“席哥,你要是早点这样,我哥就不用这么防备你了。”
时过境迁,当初那个纯洁的象是个小白痴的元潇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博览群书的艾芙琳。
“删掉好吗?”
看着她捏着手机笑得象是个小狐狸,席聿一瞬间都幻视元濯来了。
他半是无奈,半是头疼的就要过去,这时他随意丢在地板上的手机也响了。
“喂?”
刚一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一道声音轻柔的女声:“先生您好,请问这边是元潇小姐的经纪人吗?”
这时,席聿才想起来昨天晚间元潇和他说过的事。
他先用眼神示意元潇和赵延川噤声,随后声音冷淡的回复:“是,我是元潇的经纪人。”
话音刚落,刚刚还在交换欣赏彼此大作的俩人,就闻风凑到了席聿身边,竖着耳朵偷听。
“您好,我这边是鸿途集团焱总的秘书,想邀请元小姐为赵总的母亲做一个祝寿蛋糕。”
席聿虽然在听电话,可目光却始终放在元潇上下翻动的眼睫毛上。
等秘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他才不耐的回道:“谁要做的就让谁亲自来跟我谈。”
说完,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哎呀,你怎么不跟他谈价格啊?”
元潇有点着急,说什么没空都只是借口,她只是想狠狠宰赵焱一笔而已。
见她不开心了,席聿温声回道:“乖,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抬价这个方面,连你哥都不是我的对手。”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席聿的私人电话又响了。
此次来电的是赵焱本人,一接通电话,那边就开门见山:“说吧,多少钱。”
这话在席聿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眼中寒光毕现:“赵焱先生,这就是你拜托人的态度吗?”
那头的赵焱刚刚结束完一场会议,这下被电话那头的人责问,他莫名就有种还在开董事大会的错觉。
“不然呢?定个蛋糕你还要我三跪九叩吗?”
好好的抬价,突然就有一种火光四射的感觉了。
元潇听的恨不能抢过电话自己谈,却被席聿一只手制裁了。
“既然赵总没有诚意,那这次合作不谈也罢。”
说完,没等元潇抗议,自顾自就挂了电话。
“席聿,你干啥?!”
元潇气的一猛子窜到他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断我财路等于杀我父母,你是要跟我一决雌雄吗?”
因为口干,刚刚将水杯凑到唇边的赵延川,就在元潇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成语功底中,喷了出来。
席聿无奈的揽住元潇的腰,任凭她在自己身上张牙舞爪:“你先听我说,赵焱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总觉得他这次非得要你做寿宴蛋糕是想折腾你。”
听见这话的元潇,瞬间萎靡不振起来:“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赚钱啊。”
委屈巴巴的语气让席聿一下子就怒了,不就是钱吗?他多的是,可偏偏元濯不让他花在元潇的事业上。
同样都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