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和力气,確实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我之前问过他,他说他的功夫是梦里学的。”
“我一直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现在看.......。”
她没往下说。
温知筠靠在沙发背上,仰头望著天花板,心里头的念头却转得飞快。
梦里学的?
修行界確实有“梦中得法”的传说。
但那不是隨便什么人睡著觉就能遇上的,那是大机缘、大造化,千百年来也没听说过几个人真的撞上过。
周清用这话来搪塞沈若溪这样的普通人还行,搁在她耳朵里,跟明说“我不想告诉你”没什么两样。
“对了溪溪。”温知筠忽然坐直了身子,偏过头来看沈若溪,脸上浮起一层曖昧的笑意:
“刚才周清左拥右抱的,把我们俩都捞住了,你有没有觉得.............?”
沈若溪的脸颊微微一红。
刚才那场景又浮了上来,腰间那只手的温度,那股子不可抗拒却又柔和到极点的力道。
心跳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她別过脸去,避开温知筠的目光,强作镇定道:“胡说。那是紧急情况,他也是为了救人。”
“是吗?”温知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你脸红什么?溪溪,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我没有!”沈若溪立刻反驳,但脸上的红晕却像涨潮一样漫了上来,连耳根都染了一层淡粉色:
“我们就是普通的师姐和师弟,他还教我练功,我们,只是朋友。”
温知筠笑了笑,没再往下追问,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光芒。
不得不承认,周清这个人,生来就是叫女子心动的根骨。
不说他那副皮相,剑眉星目,鼻樑高挺,俊美的不像凡俗中人。
更要紧的是神秘,强大,沉稳,可靠。
这样的男人,很难不让人心动。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洗漱歇下了。
沈若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周清救人的那一幕,还有平日里教她站桩时的模样。
纠正动作时指尖的温度,讲拳理时认真的侧脸,在后山闭目凝神站桩时那副不动如山的身形,一帧一帧的,清晰得像是烙在了脑子里。
自己对周清,確实生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温知筠也躺在床上了无睡意。
她摸出那部屏幕碎成蛛网的手机,居然还没彻底坏掉。
把亮度调暗了,点开qq。
她想了想,敲了一行字过去:
【周清今天表现得实在太厉害了。】
【而且长得又好看,性子又稳,还这么靠得住。溪溪,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发完这条,她盯著屏幕等了一会儿。
沈若溪的回覆慢了几拍,像是斟酌过:
【他確实很优秀。】
【不过,你先多了解了解再说吧。】
温知筠:
【我知道啦。】
【明天就跟著他练功,我一定要好好学,爭取早点变得和他一样厉害。】
沈若溪不知道是不是睡了,没有再回復。
窗外夜风裹著残雪的气息,从窗缝里渗进来,凉丝丝的。
.................。
转眼就到了期末考结束那天,温知筠知道了周清家的事。
父母都不在了。
这还是沈若溪告诉她的。 温知筠当时正在收拾行李箱,手里的衣服叠了一半,动作忽然就停了。
她站在衣柜前面,好半天没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说不上疼,就是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她把衣服往箱子里一塞,拿起手机就给周清发了条消息。
“周清,考完试咱们去甘肃旅游吧,我看网上说那边风景特別漂亮,去散散心。”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又补了一条:“若溪也去。”
发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什么叫“若溪也去”?她明明想的是两个人去。
温知筠把手机扣在床上,咬著嘴唇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行吧,三个人就三个人,反正若溪是她闺蜜,到时候她有的是办法製造二人世界。
就这样等了四天。
沈若溪最后一门课考完的那个下午,三人一行坐上了飞往甘肃的航班。
落地之后在租车店租了一辆越野车,从高速换到国道,又从国道拐进山路,足足顛簸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