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协议:“签,我签!”
开什么玩笑,彪哥是什么人,那可是这片的老大,马成功到现在都还记得,几天前他把自己按在台子上,说要剁他的手指的场景!
他也是倒霉,那么多在牌上动手脚的人,偏偏只有他被抓住了。
呸,晦气!
要不是他反应快,提出拿养女换手,此刻怕已经是个残废了!
拿到离婚协议的那一刻,江念惜猛地松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这个院子。
行至小巷口,迎面撞上四五个穿着花衬衫的社会青年,为首的那位高得像座山似的,走过连影子都透着股压迫感。
江念惜原本没在意,甚至还特意往旁边让了让,可当她看清那位的脸,一瞬间后背的冷汗就冒了出来。
几个社会青年吊儿郎当地从她面前走过,纷纷侧目,眼看着江念惜从他们面前贴着墙穿过。
人都走出两三米了,有人才反应过来:“哎,这不谁马家那个大学生吗?”
为首的人瞥了眼小弟,扯着唇角露出一点不达眼底的笑:“怎么着,你上去跟人认识认识?”
小弟没察觉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嘿嘿乐了两声:“我觉得可以!”
说着,他径直朝着江念惜走了过来:“喂,那个妞,你等等……”
江念惜万万没想到自己前脚刚扯了彪哥的虎皮吓马成功,后脚就被老虎本人堵在了家门口!
他们但凡声音再大点,一墙之隔的马成功保准能听到,虽然离婚协议已经到手,她不必太在意他,但面前这伙人确实万万不能惹的!
要是彪哥知道她方才说的话……江念惜可不敢赌对方会不会体谅她。
思及此,她不由加快了脚步,甚至将脑袋都压得更低了。
不过江念惜显然和混混这个群体接触得不多,以至于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群平日里一点正事儿没有的败类们最会欺软怕硬。
要是你大大方方的走过去,他们或许也就在背后啐你一声,可若是你见了他们就像耗子见了猫,那他们不玩弄下你简直对不起他们这个组织!
她很快就意识到这点,在心跳如雷的紧张中逐渐减缓脚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好欺负。
可惜有些迟了。
见她没反应,叫她的那个人立刻加快了步子:“喂,我他妈跟你说话……”
“滴滴!”两声尖锐的鸣笛替江念惜解了围,小弟健壮立刻停下脚步,和一众兄弟一样,齐刷刷地伸长脖子往巷口看去。
“卧槽!”
这群人都没怎么上过学,积累的词汇量显然不太够用,所以经常“卧槽”。
你要问具体槽谁,怎么槽,他们就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法、法、法……”
“痒你就拿鞋拍,在这个对着空气发什么情?”彪哥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无不嫌弃地对小弟说。
小弟呆滞地看着他,说:“法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