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贵女生情,春意撩人

    张辽思索道:“可若他日后势大,反叛————”

    “所以要有质子,要有制约,要让他们离不开汉家。”贾诩微笑。

    “况且,等匈奴贵族子弟都学了汉文,读了经史,穿了汉衣,说了汉语————几十年后,谁还记得自己是胡是汉?”

    张辽心中凛然。

    郎君的算计,真是深远。

    武能定国,文能安邦。

    “回晋阳吧。”

    贾诩转身上马:“郎君还在等消息。”

    大军开拔,向南而行。

    张辽回头望了一眼草原。

    秋风掠过荒草,如浪翻涌。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祖父常说:“胡人畏威而不怀德。”

    卫信恩威并施,南匈奴叛乱问题自然就能化解。

    另一边,晋阳城中。

    呼延乌兰已经是面红如潮。

    随着时间流逝,药效威力越来越强。

    “帮我————”呼延声音带着哭腔:“求求郎君————帮我————”

    “帮你?”卫信挑眉:“怎么帮?合欢草无解,唯有————”

    “我知道!”乌兰打断他,眼中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宁愿死,也不要————不要这样————不————还是帮我吧!不!郎君不要!”

    羞怒交加,胡言乱语。

    呼延乌兰说着,忽然拔出头上银簪,朝心口刺去!

    卫信眼疾手快,握住她手腕。

    银簪停在胸前寸许,簪尖寒光闪闪。

    “想死?”卫信夺下银簪,随手扔在地上。

    “没那么容易。”卫信一把将她抱起。

    “既然是你自己下的药,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你————你要带我去哪?”乌兰惊慌挣扎。

    “去该去的地方。”

    卫信抱着她,大步走出凉亭,穿过花园,径直走向西厢偏院。

    沿途遇见侍女仆从,皆低头避让,不敢多看一眼。

    进了偏院,卫信将她放在榻上。

    呼延乌兰缩到床角,抱紧自己:“你别过来————”

    卫信却转身,从柜中取出一捆麻绳。

    “你————你要做什么?”乌兰声音发颤。

    “帮你。”

    卫信说得平静:“合欢草药性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我得确保你不会伤到自己,也不会跑出去丢人现眼。”

    “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这种下流胚子的摸样能让我感兴趣吧?”

    “女人,你太多想了,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施舍你。”

    他上前,不容分说地将她手腕捆在床柱上。

    乌兰挣扎,可药性发作下,她浑身酸软,哪有力气反抗?

    “卫信!你混蛋!放开我!”她嘶吼,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听到那番求我,也不会施舍的话,更是让呼延乌兰又气又怒。

    这一身娇媚体态,哪个男子见了不眼中冒火?

    卫信却不为所动,将她双脚也捆好。

    做完这一切,卫信退后两步,看着榻上挣扎的女子,衣裙凌乱,青丝散乱,双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整个人象风中残烛,脆弱又妖娆。

    “三个时辰。熬过去,你就赢了。熬不过去————”

    卫信顿了顿:“明日我再给你下药,直到你听话为止。”

    说完,卫信转身离开,关上门。

    “卫信—!你回来!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呼延乌兰在房中嘶吼,可回应她的,只有渐远的脚步声。

    她瘫在榻上,泪水终于决堤。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象要将她烧成灰烬。

    空虚感潮水般涌来,浑身湿得一塌糊涂。

    她扭动身体,摩擦着被褥,可这非但不能缓解,反而让欲望更清淅。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卫信的脸,卫信的手,卫信抱着她时的体温————

    “啊————啊————”她呻吟出声,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将她逼疯。

    手腕脚踝被麻绳磨得生疼,可疼痛此刻成了刺激,让她更敏感。

    她象离水的鱼,在榻上挣扎扭动,寝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窗外,夕阳完全沉没,夜幕降临。

    三个时辰,漫长得象一辈子。

    而书房中,卫信对烛独坐。

    案上摊着并州地图,可他目光却落在虚空。

    王薇轻轻推门进来,端着一盏参汤。

    “郎君。”她将汤放在案上:“乌兰她————”

    卫信淡淡道:“自作自受。”

    王薇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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