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颤。
“郎君说,务必请姑子过去。”侍女语气躬敬,却不容拒绝。
乌兰咬牙,挣扎起身。
对镜整理时,她看见镜中自己,双颊潮红,眼含水光,唇色艳红如血,整个人象熟透的果子,一碰就要滴出水来。
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可她别无选择。
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呻吟,换了身严实些的衣裙,跟着侍女出门。
夕阳西下,庭院笼在金色馀晖中。
卫信在花园凉亭里,独自对弈。
白袍简素,侧脸在夕照下轮廓分明。
“郎君,乌兰姑子到了。”侍女通报后退下。
乌兰站在亭外,垂着头,不敢看他。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进来。”卫信声音平静。
乌兰挪步进亭,每一步都象踩在刀尖上。
“坐。”卫信指了指对面石凳。
“不敢!”
“必须坐下!”
乌兰神情紧绷,僵硬地坐下,双腿紧紧并拢,手攥着裙摆,屁股扭来扭去。
卫信落下一子,这才抬眼看她。
目光在她潮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扬:“你很热?”
乌兰咬唇:“————是。”
“怎会这般热?”
卫信拈起一枚黑子,在指间把玩:“莫非————是心里有火?”
这话意有所指。乌兰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锐利,像能看透一切。
“你————你早就知道?”乌兰声音发颤。
“知道什么?”卫信故作不解:“知道你在我茶里下药?还是知道————你现在难受得很?”
最后一句,卫信说得极轻,却象惊雷炸在乌兰耳边。
乌兰脸色煞白,随即又涨红,羞愤交加:“你————你卑鄙!”
“卑鄙?”卫信笑了。
“是谁先动的手?是谁想让我在部将面前出丑?”
卫信放下棋子,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乌兰姑子,害人者,终害己啊。”
他靠得太近,气息拂在她脸上。
乌兰浑身战栗,那股燥热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看着他的唇,那唇形分明,颜色浅淡,此刻女子眼中却充满诱惑。
她想吻上去。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却又带着诡异的兴奋。
“杀了我吧。”她闭上眼,声音绝望。
“给我个痛快。”
“我为什么要杀你?”卫信靠回椅背,重新拈起棋子。
“我说过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乌兰睁眼,眼中水光潋滟:“那你想怎样?看我笑话?看我————看我出丑?”
“出丑?”
卫信打量她,目光在她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前停留一瞬。
“确实,你现在这样子————不太雅观。”
这话像鞭子抽在乌兰心上。
她猛地起身,想逃,却腿软得跟跄,几乎跌倒。
卫信伸手扶住阏氏。
触手滚烫,她身体软得象没骨头,靠在他臂弯里,喘息急促。
“放开我————”她挣扎,却使不上力。
“放开你,然后让你这个样子,满府乱跑?让所有人都看见,草原上的红花,如何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乌兰浑身一颤。
是啊,她现在这样子,怎么见人?
“那你说怎么办?”
“我可以帮你————”卫信笑道:“求我。”
“我卫信向来以诚待人,日行一善啊。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