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迷情之药,俏婢玲胧
    她垂着眼,却用馀光紧紧盯着那只青瓷盏。

    卫信说得口渴,随手端起茶盏,送到唇边一“乌兰。”王薇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乌兰浑身一僵。

    卫信也停住动作,茶盏悬在半空。

    王薇缓步走进来,两腿扭捏,但神情温和。

    她走到乌兰面前,轻声道:“你随我来,我有话与你说。”

    乌兰心中大急,眼看卫信就要喝下,这时候叫她出去?可她不能违逆,只能应声:

    ;

    是。”

    她跟着王薇走出书房,来到廊下。日光正好,照得庭院一片暖黄。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9

    王薇开口,声音轻柔:“我知道,你是呼延部的贵女,做这些伺候人的活计,心中不甘。”

    乌兰低头:“奴婢不敢。”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王薇微笑。

    “郎君留你在府中,自有他的考量。你既来了,便是缘分。”她顿了顿,看着乌兰。

    “草原女子率真,我看得出,你心里有事。”

    乌兰心中一紧,强笑道:“夫人说笑了。”

    “是不是说笑,你心里清楚。”

    王薇目光清明,却无逼迫之意。

    “我只想说,郎君天纵英才,胸怀天下。若他看得上你,你迟早是卫家人。但若用些旁门左道————”她轻轻摇头,“反会惹他厌弃。”

    这话说得含蓄,却象一根针,刺进乌兰心里。

    她脸色微变,难道王薇知道了?

    “你好自为之。”王薇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回房去了。

    乌兰呆立廊下,心中乱成一团。

    王薇这话————是警告?还是点拨?她说迟早是卫家人,是什么意思?难道————

    她摇摇头,将这些纷乱念头压下。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盏茶!她匆匆返回书房。

    书房内,卫信与荀攸的议事已近尾声。

    青瓷盏还放在案上,茶汤少了小半他喝了!

    乌兰心中狂喜,面上却不敢表露,只垂手侍立。

    眼角馀光瞥见卫信神色如常,仍在与荀攸说话,心中暗笑:装吧!看你能装到几时!

    合欢草药性发作快,不过一刻钟,就会浑身燥热,情难自禁。

    到时候自然会在部将面前出丑!

    荀攸告退后,卫信又批阅了几份文书,这才起身。

    他经过乌兰身边时,脚步微顿,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深不见底。

    乌兰心头一跳,强作镇定。

    卫信却没说什么,径直出去了。

    书房空了下来。

    乌兰松了口气,这才觉得口干舌燥,方才紧张得出了一身汗。

    她走到案前,见水壶还在,便倒了杯水。

    水液入口。

    她一饮而尽。

    收拾茶具时,她看着那只青瓷盏,盏底还残留些许液体。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眼中闪过报复的快意。

    午后,乌兰开始觉得不对劲。

    起初只是微微发热,她以为是太阳太晒。

    可回到偏院,那股热意非但不散,反而从四肢百骸涌起,象有无数小虫在血管里爬。

    皮肤变得敏感,衣料摩擦都让她战栗。

    心底涌起莫名的空虚,身体湿漉漉的。

    她倒在榻上,蜷缩身体。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卫信握她手腕的手,卫信与王薇相视而笑的脸,卫信晨起时披着单衣、露出精壮胸膛的模样————

    “不————不要————”她咬住唇,指甲掐进掌心。

    可疼痛非但没能压住那股躁动,反而让身体更敏感。

    她知道这是什么了—合欢草!可那药明明下在卫信的茶里,怎么会————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那杯茶水。

    难道————难道卫信根本没喝那.茶————

    “啊——”她低吼出声,羞愤欲死。

    身体越来越热,象要烧起来。

    某处空虚得发疼,汗水浸湿寝衣,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曲线。

    她想起老萨满的话:“合欢草无解,唯有————与人交合,或熬过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会疯的!

    敲门声忽然响起。

    “乌兰姑子?”是侍女的声音:“郎君有请。”

    乌兰浑身一僵。

    这个时候————卫信叫她?

    “我————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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