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站在门后,厉声狂呼。
徐晃一马当先,身后铁骑如潮水涌入。
城内顿时大乱。
负隅顽抗的白波军与欲立功的叛军在街巷混战
李乐闻声,率亲兵死守粮仓,状若疯虎。
“要是城池守不住,就把粮食烧了,死也不给卫家人!”
徐晃闻声一路狂飙突击,所向披靡:“郎君有令,降者可免死。”
卫家军战力远超这些白波流民,城内不光是男子,四千人里老弱病残男女老少都有,多数人就是河东北面各县的平头老百姓,被强行卷入白波军里的,根本就无心恋战。
一听能活命,叛军越来越多,四面群起而攻之,当即李乐就被叛徒擒拿。
“清理战场,清点粮草。”天亮后,卫信策马入城。
“文和,给太原去信,就说临汾已克。”
“邀请郭太来与我一决雌雄。”
贾诩躬身领命,灰袍在晨风中轻拂。
此役,临汾四千白波或死或降,囤积粮草尽入卫信之手。
当卫信登上临汾城楼,远眺北方时,旭日已完全升起,金色阳光洒满城墙。
“太原郡的白波。”他轻声自语:“也该做个了断了。”
“把李乐压来。”
徐晃、毋丘兴肃立身后,望着这个威严日涨的年轻主君,心中俱是凛然。
河东的天,在这病秧子手中真的要大变了。
临汾城破的正午,卫信端坐于昔日府衙正堂。
堂下跪着几个白波军的小渠帅,他们正是昨夜开城献降的叛徒。
叛徒们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双手紧张地搓动着。
“卫家郎君。你看,我们把李乐抓来了。”
两名士兵押着被五花大绑的李乐上前。
这位白波军老帅浑身是血,他虽被缚,却仍强力挣扎,绳索深深勒进他粗壮的手臂。
“你们这些叛徒!无耻之徒!”
李乐破口大骂:“当年你们饿得快要啃树皮时,是谁给了你们饭吃?是谁带着你们打下这临汾城?如今竟敢背叛我!”
叛徒们面色发白,不敢直视李乐那仅存的右眼,那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这些贼子吞噬。
“李乐。”卫信冷冷开口,声音让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看来你剩下的这一只眼睛也不咋样嘛?连自己身边人是什么德行,都看不清楚。”
李乐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卫信:
“卫家小儿!要杀便杀,何必辱我!”
卫信缓缓起身,踱步至李乐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位昔日叱咤河东的白波军统帅。
“我心善。帮你清理门户了。”
叛徒们闻言大惊失色:
“郎君,你可是说好……说好献城不杀,还有百金赏赐……”
话音未落,毋丘兴已箭步上前。刀光一闪,叛徒们喉头已多了一道血线。
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脖颈,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我最讨厌叛徒。”卫信面色冷峻。
“你们若是跟李乐奋战到最后,我兴许会饶你们一命。你们今日出卖李乐,明日便会出卖我。”
馀下几个叛徒吓得瘫软在地,连连叩头求饶。
毋丘兴挥手,士兵们立刻上前将他们拖出堂外,求饶声很快变成了凄厉的惨叫,继而戛然而止。
卫信低头看向李乐:
“李乐也拉出去,砍了。”
李乐仰天大笑,叛徒与背叛的主子都没好结果:
“卫信!可恶!我一世英名,竟死在你这小儿手上!郭大帅必会为我报仇!白波军的弟兄们绝不会放过你!”
士兵将他强行拖出府衙大门,按跪在街心。
李乐仍在嘶吼,直到刀光落下,人头滚地。
卫信走出府衙,站在台阶之上。
三千多名白波流民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人面带徨恐。
几个士兵提着贼人的首级,血滴在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朝廷令我收复河东,只诛杀首恶,馀者不问。”
“还有谁要抵抗朝廷大军?”
场中静默片刻,继而响起一片伏首之声:
“我等愿听郎君号令!”
【结识名贼李乐:身份(河东贼帅)】
【认可度:憎恨(黄泉路上,做鬼也不放过你!)关系:仇敌(已创建)】
【获得贼系增益:威震白波——收编白波流民的忠诚度缓慢增加,不易背叛。】
白波黄巾和曹操征服的青州黄巾一样,都是拖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