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流民武装,遇到等量级的正规军是打不赢的。
白波胜在人多,可以用这些流民中的青壮编练新军,家眷去种田。
“公明,将降兵打散重编,由你为别部司马统领,番号就叫河东营。”
“唯!”徐晃抱拳领命。
三日后,任峻风尘仆仆地从各县巡查归来,径直前往卫信暂住的府衙书房。
“郎君,大喜!”
任峻难掩兴奋之色,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
“在临汾、绛邑、襄陵、杨县四地,共聚拢白波流民四万三千馀人。”
卫信接过竹简细看,眉头渐渐舒展:
“四万多人……这至少能给卫家提供四千兵马,和众多的劳役。”
任峻点头:
“白波贼主要就是河东北部的难民,和周围几个郡的流民。如今已近初夏,若能迅速安排人手,尚可种一季豆子。
到了秋季又能种冬小麦,明年河东不至于粮荒。”
卫信站起身,踱至窗前。
窗外,几株槐树正吐新绿。
“白波贼裹挟流民四处抢掠,不事生产,破坏性太重。当务之急必须把人口安顿下来,稳定的给卫家提供粮草和兵员。”
“正是!”任峻眼中闪着光。
“我已命人在各县登记造册,将荒芜田地分发给流民耕种。只是……种子和农具短缺,需从安邑调拨。”
卫信转身:
“准。你全权负责汾水局域各县屯田事宜,需要什么,直接找文行协调。”
任峻大喜:
“唯!有这批流民安心耕种,明年此时,我军粮草便充足了!”
次日,卫信召集众将议事。
“郝伯道、徐公明,你二人率四千人进驻杨县,加紧修筑工事,务必在郭太南下前做好准备。”
“末将领命!”
“子恪,你带两千人驻扎襄陵,随时策应。”
毋丘兴拱手:“郎君放心,襄陵城防我已查看过,只需加固东北角的城墙,便是固若金汤。”
卫信点头,又看向裴潜:
“文行,平阳的铁矿如何?”
裴潜道:“已探明两处矿脉,工匠也已从安邑召集,很快就会到来。”
卫信决断道。
“铁器生产关乎河东命脉,务必谨慎,不得疏漏。”
裴潜道:“在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