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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着她的舌根吮吸,不放过她嘴巴里的任何一处角落,桑芜抓紧了他的小臂,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尾都蕴起水雾。

    “唔,够,够了……”

    可晁璃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素了那样久,上次不过浅尝辄止,就又被冷落,如何能够。

    桑芜背靠着粗糙的树干,身前被晁璃抵着,硌得她小腹难受,对方像是在衣袍下藏了一柄短剑。

    她推拒着想叫他把凶器拿开,可晁璃却抱得更紧了。

    他哑声道:“你就一点不想我?”

    听他这样说,桑芜想起那日,脸还是会红,那日实在是太刺激了,她都不敢回想。

    于是道:“别闹了,我帮你,快些,天快黑了,明日还要赶路。”

    听她这样说,晁璃冷哼一声,却没有拒绝。

    不过这样终归不太方便,晁璃抱着她往里走,寻到一处隐蔽的大石头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少年人的身形虽不似牧沣健壮,却也高大挺拔,能够将桑芜拢在自己怀里,他可以顺便亲她。

    桑芜的脸颊脖颈被亲得有些红,她恍惚间觉得自己面前坐了一只热情地大狗。

    晁璃搂着她的腰,埋头亲了会才餍足地抬起头,去亲她有些红的脸颊,桑芜的双手都放上去了,晁璃显然很精神,火气旺的像个小火炉,烫手的很。

    “阿芜怎么不看,你瞧瞧它,它很喜欢你。”

    桑芜别开脸,不怎么敢看,只要一看就会想起那日,这东西是如何勾着她的……

    她将头埋在晁璃胸口,假装一只沉默的鹌鹑。

    许久之后,桑芜揉着酸软的手离开,许是腿麻了,走路有些不稳,不过还是推开了要扶着她的晁璃。

    晁璃只得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凤眸含着餍足之色,见她进了帐篷才回自己的营帐,路上却瞧见了这几日都未曾露面的闻人彧。

    他眯了眯眸子,眼中升起戒备,问:“有事?”

    闻人彧面色苍白,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仅是这般你就满足了?”

    晁璃一顿,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跟踪我?”

    不对,方才那只虎守在外头,根本没人过去。

    看出他在想什么,闻人彧眼底讥讽,蠢货。

    只瞧他这幅模样就知是去做什么了,又何须跟踪。

    “若是继续如此,你只怕永远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情郎。”

    似被戳中痛处,晁璃冷笑:“那也比你强,阿芜如今可曾理过你?”

    闻人彧丝毫不为他的冒犯生气,只说:“不必与我互相揭短,你该知道,有牧沣占着阿芜的心,旁人都不会有机会。”

    “你想做什么?”有过一次被算计的经历,晁璃对闻人彧警惕心大起。

    闻人彧摇头,道:“只是提醒你,力气勿要使错了方向。”

    晁璃轻嗤:“你有这般好心?”

    “不过是有些可惜,你我这般出身,却还比不过一个莽夫。”

    说罢,闻人彧不再多言,转身离去,似乎懒得与他多费口舌。

    晁璃站在原地,神色莫名,最终冷冷地看了眼他离去的方向,回了自己的营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翌日, 队伍即将启程,却出现一个小插曲。

    一行人迟迟不见闻人彧那边有动静,正要派人去问, 就见他的侍卫急匆匆跑了过来。

    “还请救救我家族长!”

    桑芜正好从营帐中出来, 闻声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侍卫长快速道:“夫人, 我家族长这几日身子一直不大好, 昨日大概是吹风受了风寒, 夜里竟起了高热, 眼下已经昏迷不醒!”

    “什么?”桑芜一惊,从前闻人彧冬日也染过风寒, 病情十分凶险。

    晁璃原本抱臂靠在自家马车前, 闻言走了过来, 道:“你家族长病了,该去找大夫, 孤与将军又不会治病。”

    侍卫闻言忙向晁璃行礼,随后解释道:“回殿下,这荒郊野岭的, 我们不知该去何处寻大夫。”

    桑芜这才想起,军医还随着伤兵营的人留在季城, 他们会晚些时日返回云阳。

    眼下离此处最近的城池便是云阳。

    “先将你家族长抬上马车,等到云阳去给他请大夫。”

    于是在原本应当分别的三岔路口, 最终分行的只有陶仲率领的一行大军。

    众人抵达云阳城, 徐州牧早已带着一众文官在此等候多时, 两旁的百姓们听闻消息也自发来此相迎。

    在城门口耽搁一会儿,他们才进去。大军回了城外军营,今年有人资助军需, 将士们也能论功行赏,过个富足年。

    待到马车行驶到将军府门口,一早得了信的大夫已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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