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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赶路了,不如留在季城养好病再走也不迟,孤留一队人专程护送你。”

    牧沣没说话,却跟晁璃一同看向闻人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多谢殿下好意,”闻人彧笑容依旧温和,“年关将近,各归其家,我父母虽已不再,族中人多,却也想回去热闹一番。”

    晁璃冷笑,卖什么惨,跟谁父母还在似的。

    若不是他见过闻人彧对那些族人喊打喊杀的模样,都要误以为他同族里人关系有多好。

    牧沣只看向桑芜,对上他的视线,桑芜说:“既然这样,就带族长一程吧,季城寒冷,也不利于养病。”

    “听阿芜的。”牧沣没有多言。

    他不是晁璃,不管闻人彧想挑唆什么,他都不会上当。

    队伍就这样出发了,天寒,桑芜日日躲在马车中,里面布满了厚厚的软垫,她睡在里面有些惫懒。

    一路上人多眼杂,晁璃不好去寻桑芜,只得安分地待在自己的马车中。

    闻人彧沉默地跟在队伍中,一路都没再露面,用膳时也没有出现。

    明日就要到云阳了,桑芜朝那边的马车瞧了瞧,却平静地移开视线,没说什么。

    “阿芜先将这碗汤喝了暖一暖身子。”

    帐篷中,牧沣将一碗热汤端到桑芜面前。她一到冬日就手脚冰凉,是体寒之症,这些日子食补的汤水没有断过。

    “好,谢谢沣哥。”

    桑芜接过汤碗,却发觉桌下的腿被人触碰了一下,她喝汤的动作一顿,随即在牧沣的视线看过来时,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日暮时分队伍在一处避风的旷野扎营,他们随行的有几万大军,没办法进沿路的城池,只得就地安营扎寨。

    眼下条件不够,用餐只一张小圆桌,三人坐着倒是不拥挤,不过晁璃硬是要贴着桑芜坐。

    明明是能坐五人的圆桌,眼下半边空着,桑芜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胳膊都有些伸展不开。

    晁璃只尝了一口汤就兴致缺缺地放下碗,故意问道:“孤还没去过云阳,不如夫人讲讲当地有什么好玩的?”

    “也没什么,同淮阳差不多。”桑芜脸有点红,闭紧了腿,侧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分些。

    牧沣低头给桑芜布菜,闻言淡淡道:“殿下若觉无趣,明日改道回淮阳还来得及。”

    晁璃带来的援军明日会由陶仲带领改道向西回淮阳。

    他桌子下的手极其不安分地摸着桑芜的腿,隔着衣料都十分有存在感,更是趁着桑芜不留神愈发往上,面上却一派正经:“怎会,说好要去云阳过年,将军是不是不欢迎我?”

    “殿下多虑了。”

    牧沣不再理会他,转而对桑芜道:“阿芜多吃些,脸色怎红了,是不舒服吗?”

    他说着伸手来探桑芜的额头,桑芜一惊,晁璃的手还被夹在腿间,她怕被瞧见,忙道:“没事,方才喝汤喝的急,有些热。”

    “那便慢些喝。”牧沣抬头看向晁璃,眉头微微压下,眸光锐利,眼神极具压迫感。

    晁璃又岂会怕他,一只手还在桌下,另一只手心不在焉地夹着筷子,见他看来,微挑眉,同样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

    心中冷笑,在他面前摆什么正室做派?

    若不是他出手,他还能有命在这摆谱?

    表面倒是装的大度,实际却一直霸占着桑芜,自那日后晁璃就一直未寻着机会接触桑芜。

    晁璃年轻气盛,本就吃了哑巴亏,哪还能忍受他如此挤兑。

    牧沣眼中不可抑制的迸发出一丝杀意,没有男人能忍受这样的挑衅,可是他看了眼桑芜,最终忍下了。

    察觉到牧沣的视线,桑芜终于忍不了,她看向晁璃,无声警告。

    晁璃见她真要生气,只得收回手,转而说起其他:“方才瞧见那只大虎了,它一路跟在林子里头不出来,不知打到猎物没有。”

    本以为大虎不会跟他们走,不想前几日傍晚,大军扎营时那虎出现在了沿途的山林里,竟是一路寻过来了。

    “用过饭我叫人去给它准备吃食。”那虎就亲近桑芜,也只有她去投喂虎才会吃。

    晁璃不再多言,用罢晚膳,桑芜林子里去看大虎,他也跟着一块过去了。

    冬日猎物稀缺,大虎面对投喂埋头吃的喷香,晁璃一把拉着桑芜推倒一颗树后。

    “你真偏心。”他将人禁锢在自己与树干之间,控诉道。

    桑芜也知道最近冷落了他,只得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软声哄道:“我没有,只是近来比较忙。”

    她亲了一下便要离开,晁璃才不给她这样的机会,追着她的唇就狠狠吻了上去,牙尖轻轻捻磨她的唇瓣,逼得她松开齿关放他进去。

    桑芜有些受不住,嘴巴微微张开,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时机,晁璃吻得很急,像是饿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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