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窗口太紧了,这说明雇主非常急切。
急切意味着计划是仓促制定的,而仓促制定的计划一定会留下痕迹。
陆深走了过去,踢了一脚那个叫阿方索的皮夹克。
人还在昏迷,后脑勺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但呼吸还在。
他弯腰翻了翻阿方索的口袋,找到一个钱包,里面有几张皱巴巴的美钞,一张迈阿密某家廉价汽车旅馆的房卡,还有一个半满的可因小塑料袋。
他把房卡收进自己口袋里。
……
就在这时。
北侧路口的方向传来了大功率引擎的轰鸣声,而且越来越近。
陆深从巷子里快速冲了出来。
晨雾里,三道黑色的轮廓从北侧路口浮现出来。
三辆无牌黑色厢型车,沿着南北向的主干道一字排开,没有开车灯,车身两侧的玻璃全部贴了深色防窥膜。
车速极快,车头劈开晨雾,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朝这边直冲过来。
厢型车的那种车窗密不透风,看不到里面有多少人,不知道什么火力,但光引擎的动静,就说明里头塞满了!
陆深的瞳孔骤然收缩。
真的还有?
这帮哥伦比亚佬带了多少人来?
他骂了一声,转身捡起地上那把AK,又从那几个血泊里的亡命徒身边快速挨个搜了一遍,摸到两枚AK弹匣,一把还没用过的史密斯威森左轮手枪,而那个脚指头几乎全碎掉的小伙子身上,翻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筒,竟然是枚破片手雷。
他随手把这些零碎统统揣进风衣,拉开车门把宝马重新发动.....这帮家伙抬高枪口想爆他头,轮胎居然都没爆,还能开!
后视镜里,三辆厢型车的距离正在飞快缩短。
陆深挂上挡,油门再次碾到了底,宝马M5像头发疯的野牛一样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