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手:“但后来我明白了,他是因为相信我,所以才对我严格。他觉得我能做到更好,所以他不想让我满足于现状。他不想让我成为一个‘还不错’的球员,他想让我成为一个伟大的球员。你的父亲呢”
森重宽听到这个问题时,笑了“我父亲不是运动员,看篮球,还是因为我打出了一点名堂。他没有对我有任何要求,只希望我过的开心就行。”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将整个训练馆照得通明。空气中的灰尘在光线中飞舞,像无数颗细小的星星。
科比站起身,走到球场边,捡起地上的篮球。他站在三分线外,拍了拍球,然后抬起头,看着篮筐。
“我再练一会儿。”他说。
“你不吃饭?”
“不饿。”
森重宽看着他,看着那个十七岁的少年重新站上三分线,起跳,出手。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空心入网。他捡起球,退回原位,再次出手。又是空心入网。
森重宽站起身,走到科比身边。
“那我陪你练。”
科比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微弱的温度——那种在孤独的漫长的训练中,有人愿意陪你一起走下去的温度。
“好。”
窗外,洛杉矶的午后阳光正好。两个年轻人站在空旷的训练馆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球撞击地板的声音,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球穿过篮网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单调而执着的曲子,回荡在空旷的训练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