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集锦,才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骂了一声,小跑着冲向地铁站。
在东京的涩谷,在一百零九大厦的巨型屏幕上,也播放着同样的画面。屏幕下方聚集了几百个人,大多是年轻人,穿着球衣,举着标语牌。不是有人组织的,是自发来的。他们站在那里,像在等什么人,但又知道那个人不会来。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对着身边的朋友大喊:“森重宽!冠军!”朋友比他喊得更大声:“冠军”
两个人都笑了,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
在神奈川,在翔阳高中,广场上还挂着直播用的投影幕布。广场上散落着饮料罐和零食包装袋,清洁工正在打扫。一个老太太拿着扫帚,一边扫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话。
“我昨晚没睡好。”她说。
“我也是。”
“看见那个孩子拿冠军的时候,我哭了。”
“我也是。”
“我不是篮球迷,我就是记得这个孩子在这所学校是如何打球的。他高一的时候,就在这个广场上打球。”老太太比划了一下头顶上方40厘米的样子,“那么高,就那么高。”
“现在他两米十六了。”
“两米十六得多高啊!”老太太笑了笑,继续扫地。
在大洋彼岸的华盛顿特区,森重宽对这些一无所知。他不知道日本的电视台在循环播放他的集锦,不知道报纸用整版报道他的故事,不知道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为他流泪、为他欢呼。他只是坐在宿舍的床上,手机不停的有短信过来,只能把手机打开又关上,关上又打开,反复好几次,才终于拨出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