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如今也懂得替人分忧了
    正这时,慕容诚大步走了过来。

    连日暑气蒸腾,他守在窑边调度烧窑诸事,窑口常年一千四百度的高温炙烤下,身上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

    忽见慕容靖立

    “五哥,你怎么来了?方才远远瞥见,我还以为是眼花看错了人。”

    慕容靖目光先落在满

    “老十这是在忙活什么?”

    方才他进门便瞧见了慕容诚,可视线下意识先落在一旁的白莯媱身上。

    一别数月,少女褪去了往日眉眼间鲜活跳脱的灵气,整个人沉稳内敛了不少,那份灵动鲜活早已淡去。

    慕容诚擦

    “五哥,烧玻璃呢!这是姐姐给我的差事,我必定尽心办好,绝不让姐姐失望,五哥也是来瞧这新鲜玩意儿的!”

    慕容靖心底明明藏着一句:我

    玻璃瓶他早见过,那瓶白莯媱给他的老干妈就是用玻璃瓶盛的。

    他没有顺着慕容诚的话接茬,目光淡淡扫过窑场,缓缓开口:“老十倒是长进不少,如今也懂得替人分忧了。”

    “姐姐素来待我宽厚,我自然该替她分担,之前还莽撞惹姐姐烦闷,实在不该。”

    一旁的秦景戈与孙家主闻言,当即面露窘迫,暗自捏了把汗。

    十皇子怎好当众把这件旧事直白说出口?

    二人心里门清那日的光景:慕容熙初至余州,从白莯媱屋内

    这般场面,十皇子毫无顾忌地当众提起,这样真的合适吗?

    反观慕容熙反倒轻笑一声,半点无局促。

    他巴不得慕容靖听得真切,好分清白莯媱待他,同待他是截然不同的。

    他从容开口:“那日原是我的过失,未曾整理好衣

    我与阿媱之间坦荡磊落,并无半分逾矩,诸位若是不信,大可当面问问阿媱。”

    他这番辩解不说还好,话音一落,慕容靖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层冷暗。

    方才还平和的神色瞬间敛尽,视线沉沉落在慕容熙身上,周身漫开一股压人的冷意。

    孙墨言端着茶盏,刚抿入一口茶水,闻言猛地一呛,茶水险些自喉间喷出来。

    他眼底满是震惊错愕,下意识低喃:“白姑娘竟与三皇子……”

    后半句暧昧揣测的话语堪堪卡在嘴边,他余光瞥见慕容靖那张覆满阴云的面容,心头猛地一紧,立刻识趣地闭紧了嘴,半句多余的话不再吐露。

    慕容靖脚步沉沉,一步一顿径直走到白莯媱面前,整个人朝着端坐的她压迫过去,逼得周遭空气都凝滞发闷。

    慕容熙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五弟,你和她早已经毫无瓜葛。”

    慕容靖冷冽的眼刀狠狠剜向他,声线冰寒刺骨:“我与她之间的事,何时轮得到三哥多嘴?”